![]()
![]()
![]()
棒棒膑表示新来的五弟很会玩(๑‾ ꇴ ‾๑)
最后一个窝
![]()
![]()
![]()
棒棒膑表示新来的五弟很会玩(๑‾ ꇴ ‾๑)
![]()
![]()
在这世上,第一不是最强,唯一才是无敌
(15)
学术会第一天结束后,大通铺的几个兄弟们边吃边讨论今日的活动,畅遗音表现极佳,就连正御也点头满意,一时间风光了得,看不惯畅兄的就故意泼冷水,三言两语嘲讽他,要不是轩邈兄没来参加学术会,这第一辩才也轮不到你坐呀。“轩邈兄不过会耍小聪明而已,论学识论口才他比不上我。”畅哥儿挺直了腰板,高傲地昂起头,首先把气势做出来,“他成天鬼鬼祟祟外出,与那些风流公子交好,在外面和女人厮混,也不来参加学术会,叹希奇根本不配当个读书人。”就是就是,大家相互应声,看来轩邈得罪了不少人,不过他混他的日子,想来也不会在乎别人如何评论自己。
与各位同伴告别后,天都快黑了,叹希奇风尘仆仆地赶回文载龙渊,他原本想从大门进去,可刚到书院外就看见圣司还在一一送贵客离开,看来还是得翻墙。每次翻个墙都要花大力气,肚子也不客气地叫起来,轩邈忙了一整天连口水都没喝过,可晚膳时间又过了,还是得找芙妹蹭饭吃。芙蓉今天开心死了,中午几个小姐妹趁休息时偷偷交换小说看,谁知竟被路过的映鸿雪瞧见了,映小姐坦诚自己就是延陵不折柳,小说是她跟侍女合写的,这下那群小姐妹欢天喜地的恨不得黏在映小姐身上,映鸿雪跟她们一见如故,索性答应在学术会期间住下来,这反倒给父亲大人提供了多余的遐想,映大人乱点鸳鸯谱,还不知此事以后要如何处理呢。叹希奇吃饱饭听芙蓉嘚瑟炫耀自己结识了映家的千金小姐,没想到啊没想到,没想到这京城第一才女也喜欢写些风流艳情的小说,还真是人不可貌相,不过更让他吃惊的是,映鸿雪竟还是应无骞的姐姐,轩邈觉得以后看见正御都要忍不住发笑了,姐姐写左风,这当弟弟的面子要往哪里搁哈哈哈哈哈。
墨倾池等了大半个晚上,叹希奇还是没来找他,他心中七上八下,生怕轩邈在外出了事,刚把外套披上准备出门寻人时,叹希奇反倒湿漉漉地回来了。小子头发没擦干外头又冷,刚才他去澡堂洗了热水澡,出来又冻哆嗦了,连忙跺脚奔去墨倾池的屋子,眼见圣司开门,叹希奇二话不说就冲进屋赶紧贴着火炉取暖擦头发,忙活了好一阵子。 继续阅读“【墨倾池x叹希奇】喜相逢(15)”
好个狡猾的崇玉旨,竟然掉包换人,马车中的小太监瑟瑟发抖,尿都漏了一地,剑非道一把抓住对方大声问崇老贼在哪里,把人家吼得更害怕了,小太监只会抱头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太师让我坐这里我就坐这儿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儿。
“阿非!”任平生劝住剑道长,神情严肃地摇摇头,“此地不宜久留,刺杀失败了,咱们快走!”“想走也先问过我放不放人!”护送崇玉旨的侍卫将马车团团围住,圈外有一跨马持枪的汉子,轻功踏飞,举着重枪就朝剑非道刺来,剑道长当机立断推开任平生,提剑接招,两人在空中对打数来回,不相上下,竟是莫名欣赏起对方。
“道长好俊的功夫。”任尘涛虽是一介武夫,但他性格直爽豁达,更爱以武交友,剑非道是一等一的高手,抓了着实可惜,“太师早早就去了文载龙渊,让我等故意钓你们上钩。”
“你的功夫也不差,只可惜偏偏要当崇玉旨的走狗,看剑!”
(13)
十一月飞雪连天,眼看着活动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应无骞派人发来书信,信中列出他邀请参与学术会的各位文人学士官员名单,尤其在崇玉旨与映朝阳两个名字上用朱笔画圈,叮嘱墨倾池不得怠慢。圣司既要在书院忙里忙外,又要管外头组织的事,两边实在是顾不过来就让轩邈帮忙跑腿。叹希奇三天两头就朝外头跑,倒是跟剑非道和任平生他们处熟了。一年一度的活动,书院上上下下全都要忙个不停,学生们为了飞黄腾达得贵人青睐,自然一个个都削尖了脑袋准备辩词,奴仆们打扫屋子布置书院的,丝毫不敢偷懒,就连厨娘芙蓉姑娘也得跟着掌勺的准备菜品,每日都要奔去菜场买最新鲜的食材,冬天寒冷绿色蔬菜稀缺,买不到就去更远的乡镇采购,可把芙蓉累坏了。
(12)
那日叹希奇在街道买书遇见的假道长和假郎中,如今却是换了一副模样,道长的眼不瞎了,郎中的腿也不瘸了,两个人仪表堂堂风度翩翩,俨然从画中走出来的。剑非道模样潇洒俊逸,两鬓如刀裁,个头在众人当中偏高,又穿一身白色道袍,仙风道骨,轩邈一时看傻了眼,被圣司抓牢肩膀推到屋内中央,一一介绍各位同志。
“轩邈,我来介绍一下,这些位是暮长生道长、谛佛主、玉主事以及枫菲姑娘。”其他人叹希奇不认识,但是枫儿姐姐都是跟玄凌苍同来同往的,今天倒是没见到云少,枫菲看出轩邈的疑惑,笑着解释:“云少今日有事不能来,我替他出面也是一样。”另一侧则是剑非道道长与任平生大夫,圣司说他们两位擅长乔装打扮,方便四处打探消息。
“说组织也没有那么严谨,只不过我们有共同的目标,以枫叶为标识,大家私下联络交流,玄凌苍没来,其余人你都算见过面了。”墨倾池将怀里的地图铺到桌上,站得笔直,照旧露出温和友善的笑容,“欢迎加入我们,叹希奇。”
这贼船是开往汪洋大海的吧!
(11)
醉酒酣睡的叹希奇,此时正在梦境里神游,前一刻他还在江海湖泊中翻腾游嬉,逐浪随波,眼一眨又坠入山谷深渊,目眩头晕,总算落脚站稳,眼见谷底有一个明洞,好奇之下轩邈朝着亮光行走,结果行至尽头,竟是直达金銮殿,墨倾池与左右两名男子跪在天子座前迎接殿试榜。“想不到圣司竟然当过状元郎……”叹希奇捏了捏脸蛋,不疼在做梦,“我这梦做得可真够离奇!”再往后新科状元骑马游街,鸣锣开道,春风得意,人生最闪耀辉煌的时刻也莫过于此了。可豪情壮志满腔热情救不回迂腐陈旧的制度,再锋利的尖刺也会被磨平,官场如悬崖,前一步,后一脚,生死莫测,墨倾池融不进朝廷最大的势力,得罪了崇太师,成为众矢之的,为自保他不得不辞官隐退,轩邈把整个过程看在眼里,同情之余只恨自己不能出手帮忙。然后他就看见应无骞前来游说墨倾池,之前圣司只是偶尔来文载龙渊讲学,如今罢免官职,总该有个谋生之所。
宽敞的马车中坐着四五名文人皆与墨倾池一道去江南,大家谈天说地,长舒胸怀,叹希奇抱着膝盖坐在车中央发呆,左看右看,心中暗想原来圣司是这样来到我家乡的。
“诸位的好意我已心领,但南行之事原本我只想独自一人……”
“客套话就省了,知你心情抑郁,大家陪你一起游玩,再说了反正是应兄掏钱,不玩白不玩哈哈哈……”一群损友,正御冷面哼着气,撑头看车外风景不予理睬。
轩邈在梦中又回到了故乡,惊叹之余他想往忘潇然的住处跑,可画面限定他只能在墨倾池的活动范围内,中秋的那个夜晚,烟花满天,他不小心撞进圣司怀里,两人初次邂逅,墨倾池回客栈后倒是向大伙儿提及此事,当做酒余茶后的笑料,让旁观听到的叹希奇羞耻得蹲下捂住脸,第一印象太丢人了。第二日听客栈店小二说这时候江边有大潮,大家又兴致勃勃地坐车去观潮,墨倾池去的早,跟着人流等潮水,他最先发现了昨晚上那个冒失的小兄弟,因为叹希奇个子瘦小,又偏要挤到大堤的最前面。
“我是不是该跟他打声招呼……”圣司小声嘀咕,还在梦里的轩邈咧着嘴点点头,再后面的故事,叹希奇就看不到了,江边那个大浪不仅打湿了墨倾池,连带梦中人也被湿漉漉打醒了,在梦里惊醒的轩邈忽然睁开眼,身侧睡着的墨倾池正发出轻微的呼吸声。
“现在这个梦到底是真是假……”叹希奇又捏了捏脸蛋,疼的不在做梦。
酒醒了脑子就越来越清晰,清晰得记得昨晚上每一个细节。 继续阅读“【墨倾池x叹希奇】喜相逢(11)”
刷卡上车
++++++++++++++++++++
从醉酒的轩邈嘴里说出骗子二字,墨倾池依旧面不改色,他伸手去帮叹希奇整理服饰跟发辫,至少不该这么胡乱冒失地闯进别人屋子,有失礼节。叹希奇眼见墨倾池什么都不辩解,心中更是一酸,借着酒劲儿又放泼耍赖,步步将圣司逼着后退,边啃边努力扯下对方腰带,退到尽头两人倒进了床榻,墨倾池躺在下方,平静望着撑手压住自己的轩邈,丝毫不显慌张。
腰带明明都解开了,明明只要扒下他的衣服……
叹希奇捏紧了墨倾池的领子,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为什么不继续下去,轩邈。”
那张曾经明媚俊丽的笑脸挤作一团,紧紧咬着血红的下唇,眼睛里的水一滴一滴砸在墨倾池的脸上,明目张胆说要睡别人的人如今却浑身抖动,脆弱得一碰就会散架。
“意气用事有想过后果吗,轩邈。”墨倾池抬手温柔摸了摸叹希奇的脸颊,轻笑着帮他把眼角的水迹擦掉,可这般举动只会引得反效果,越擦越止不住,湿了满手,“借酒发狂醒时悔,这是我今天教你的第一个道理,你现在清醒离开还来得及。”
(9)
十一月初冬天的脚步近了,只听得屋外面大风肆意吹得呼啦呼啦作响,就算换上了棉门帘子也隔不开寒冷,墨倾池靠着炭炉取暖看书,炉上还煨着一壶热茶,也不知是谁在外面大呼小叫,下雪了下雪了,没过多久那个欢喜若狂的声音闯进自己屋里,鼻子跟脸颊冻得红扑扑像刚熟透了的柿子,鲜亮悦目。
“外面风好大,吹得我脸疼!”叹希奇还没换上厚衣裳,缩着袖子耸肩使劲跺脚搓手,又眼巴巴想再出去看漫天飘飞的鹅毛雪,瞧他那活蹦乱跳的猴儿模样,圣司心里暗笑,找了一件厚大的外衣给轩邈披上取暖,让他坐到炭炉边休息喝口热茶。“等会儿,我去拿些面脂。”圣司也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个小盒子,挑出些白色油膏朝轩邈脸上抹了又抹,还故意用双手由里朝外狠狠捏搓了一顿,搓得叹希奇是哇哇哇直抗议。“不疼了吧。”好像真的不疼了,轩邈拍了拍小脸,方才在外头跑动,寒风吹得他头疼加脸蛋麻辣辣,圣司一顿揉擦竟然就好了!“你把那盒子给我看看!”叹希奇好奇地从墨倾池手里拿到面脂,对着香喷喷的白膏闭眼咻了咻,倒也蒙出一两味配方,墨倾池笑轩邈是小狗鼻子,这都能被他猜得到。
“你若把这个送我,我回去肯定能琢磨做出一模一样的,到时候再还你一盒新的!”
“可以。”
圣司都这么大方了,叹希奇也就不客气地盖上盒子,美滋滋将面脂放到自己袖子里,他本来想跟墨倾池说什么来着,这一来一去又是下雪又是送膏的竟然差点把大事给忘记了!
“学术交流会!”轩邈握拳一拍,朝墨倾池抗议道,“芙蓉跟我说了,这学术会不好搞,年年都出状况。”
我正想跟你说明此事,墨倾池倒了一杯热茶递给叹希奇,让他先喝下去暖暖胃:“文载龙渊的背景你应该是知晓的,正御是映朝阳的儿子,朝堂之上难免会有党派之争,跟映朝阳对着干的就是崇玉旨,每年的学术交流大会,崇太师总会想方设法破坏,因为书院聚集的众多名士同僚,将来都有可能是映大学士身后的势力。跟你说这些或许太早,但我总不该隐瞒,让你知情也是希望你能往更深的角度审视问题。”
(8)
滴,公交卡
+++++++++++++++
夜深时分,文载龙渊内院小屋中依稀还亮着灯,忽明忽暗,虽然已经到了该休息的时候了,圣司披着外套借烛光翻查自己写的书,一本一本细加审阅,当他合上最后一页,忽然发现纸包里还藏着一本。墨倾池好奇地拿出小说,靠着烛光照,眼见封面正大光明写着延陵不折柳五个字,一侧还著名是左风系列,他忽然就想起某人的姐姐笔名好像就是这个,摇摇头随手翻开,眼睛扫视了几行字,内容低俗香艳,不像是映鸿雪的文笔,感觉哪里不对劲。墨倾池的眉头一直蹙紧展不开,自己为人师表,轩邈小小年纪看黄书总该谴责一下,难怪当初那小子在书店见着圣司要遮遮掩掩,墨倾池只当对方血气方盛买些见不得人的册子,结果这小说还是另一层方面的。
“原来他喜欢看这种……”
正当他苦恼之际,忽闻外面窸窣沙沙声,圣司察觉有人来了,故意吹熄了烛灯,拿起小说放枕头边上床装熟睡,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感应到屋子的门栓被轻轻朝上抬动,开锁的铁片顶起木栓子,细微得如蚊蝇嘶嘶作响。整个过程持续了一小会儿,叹希奇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潜进墨倾池的房间,大黑夜的你看不见我,我也看不见你,想要摸本书还真不是个容易事。墨倾池一直没闭上眼,眼睛看不清那就靠耳朵听,只听见那小子做贼似的东撞一下,西磕一下,身体碰到桌子,两手在桌面上摸来摸去,总算捏到了油纸,焦急地朝里摸索,却怎么也摸不到想找的东西。
他朝这边靠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