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分钟小剧场(合集)

小蜂:四个奶妈你最喜欢哪个

一秋:毒奶(毫不犹豫)

子昊:…………

阿木:!!!

小蜂:嘻嘻嘻你可真敢说啊

花竹:我也有碧水鸭~~

一秋:你碧水从来只给自己

花竹:切→_→

小蜂:上次有观众反应,你跟阿木可以拉个郎啊,你俩还挺配的

阿木:!!!

一秋:他粘过来的,不是我主动

子昊:既然你想玩拉郎,我跟小蜂也能组个琴秀

小蜂:好啊好啊!

花竹:文人组考虑一下啊(ಡωಡ)

子昊:都行,我乐意当攻

一秋:…………

阿木:我是无辜的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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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蜂:谁去黑本

叶天佑:我来我来我来我来

完全掉治疗的装备

小蜂:开心(*^▽^*)

叶天佑:你妈的,为什么

一秋:我去黑本

打完全掉唐门的

一秋:…………

二炮:哎嘿嘿,双修毕业了

阿木:我不要去,你们不要推我去啊

全掉的外功的

阿木:我就说嘛QAQ

李朝:你们让开,让我来!

掉少林和明教的T装

李朝:…………

小师父:我去黑本

掉亮晶晶了

众人:哇!!!凭什么啊!

喵喵:可能开过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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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榕:牵手

小天乖乖主动

夏榕:熊抱

小天乖乖主动

小燕鄙视:你也太听话了,对女人不能惯!

朝朝:牵手

小燕:嗷呜

朝朝:熊抱

小燕熊抱

朝朝:乖~

夏榕:呸,你才是个没骨头的!

叶天佑羡慕:哇!!!小三子,我们也来!握手手

柳三:………………

伸手了

叶天佑:熊抱!

柳三脸红抱紧

天佑狂亲他:真可爱!!!!!

小蜂:哇,我们也来!阿木,转圈圈

阿木乖乖转了

小蜂:熊抱

阿木抱了:????

小蜂:哼哼,怎么样

花竹:伸手

唐元黎:你把我当狗呢!嘴上骂着手上动着

花竹:转圈圈

唐元黎:你够了啊!!!我凭什么要这么做啊,还是做了

花竹:你废话好多呀

喵喵:伸手

小师父不理睬

喵喵:嘤嘤嘤,你不听我话

小师父乖乖伸手摸喵喵

喵喵主动贴过去撒娇

杨子昊:伸手

一秋:想得美,我不会做的(猫系)

杨子昊:平沙落雁

一秋:杨子昊你这个混蛋!

太子主动牵姐姐的手

姐姐:你魂穿了?

太子:好像是哒(*゜Д゜)

主动抱,姐姐比他高一头

太子: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得比你高QAQ

姐姐叹气,一口气抱他起身两个人平高

太子:不了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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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亲亲

小蜂:那个笨蛋,我让他亲,他竟然亲脸颊

阿木:我……我……我不敢QAQ

一秋:哼,我是被强吻的

杨子昊:味道不错

叶天佑:我主动的,因为小三子被那个坏蛋亲了,要消毒!!!

柳三:啊啊啊啊啊(手忙脚乱解释)

李朝:很早的时候了,他骗我说嘴皮冒血了,我给他看看

燕卿:当然要宣示主权,省得朝朝被别人抢了

花竹:我随意呀,什么时候都能亲^3^

唐元黎:我也随意啊,当然是亲女孩子最好,女孩子香香软软的

花竹:你再说一遍!

唐元黎:那你先摆正态度!

塔希尔:嗯……没有……但是看光了(๑‾ ꇴ ‾๑)

众人:真的假的

智源:佛曰不可说

【毒秀】远行

师弟快跑鸡飞狗跳成王败寇的衍生同人,手痒想写写小段子,先写毒秀(*/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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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下起了绵绵细雨,石板路带些滑,小团子焦急地跑向秀坊南面,就算不小心跌了一跤,他仍是揉揉膝盖又不顾一切地狂奔。驶往扬州的船只静静停靠在码头边,岸上一道清瘦的身影正准备上船,小团子眼看追之不及,连哭带喊地伸手叫唤。

“师兄!师兄!”

小小迟疑了一下,转过身朝远处的小团子微笑。

“不用送我了,你快点回去吧。”

师兄走的一声不吭,连告别都没有,小团子吸了口气抹了抹脸,眼角被他揉得红通通,这次可不是一般的分离,师兄要彻底离开秀坊了。“师兄我能去看你吗!”船篷里走出另一个人,小呱拿出一把伞替小小挡雨,还细心地给小小系上披风,初秋微凉湖面寒气重。

“我不在以后你要多加照顾师弟师妹们,好好练剑,也照顾好你自己。”师兄一如既往的温柔,可如今这份温柔再也不属于自己,小团子抽抽鼻子,三步并两步又朝着小小跑去,最后再扑进那个轻柔温暖的怀抱,两师兄依依惜别,千言万语道不尽,只得无语相拥。

“时间差不多了。”小呱吩咐船家可以开船了,小团子回到码头边,朝着二人挥手告别,直至小船的影子一摇一晃消失在天边,小团子一屁股坐到码头上还是忍不住哇哇哭出声音,师兄这是真的离开了,彻彻底底的离开,等到小团子长大他也得出秀坊,这对十岁的小朋友来说,简直像摧毁了他所有的世界。

船篷里小小靠在小呱怀里休息,小呱搂着小小问出了秀坊你想去哪里玩。离开自己多年生活的家,小小现在有些迷茫,甚至傻傻分不清东南西北,幸好有个人一直陪伴自己。

“你想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那我们先回一趟太原看望我师兄,然后我带你去北方看草原看雪山怎么样。”

“好。”小小眯起眼睛笑道,“我们把大江南北都游一遍吧。”

难得小小提出愿望,小呱亲亲对方的脸颊,一脸宠溺地点头答应。

两人走走停停,等见到小呱的师兄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情了,毒哥早早收到信,吩咐刀哥把山庄打扫干净腾出地儿留给他的宝贝师弟住。小叽也好久没看见小呱他们了,天天叽叽喳喳问小呱小小到底什么时候来,惹得刀刀心里有一丝不爽。

“真好啊,小呱天天带着小小游山玩水!”小叽羡慕地咬手指,朝着打铁的刀刀叫嚷,“我们也出去玩吧,去哪儿玩都行。”

“那我们先去找盾盾他们。”

“不要!”

“……”

盼望着盼望着,小呱小小总算来到了山庄,毒哥好久没见着师弟了,左右看了看,又比划了一下,感觉小呱好像又长高了点,刀哥让刀刀小叽也过来比比,四个少年人站成一排,俊朗的俊朗俊秀的俊秀,可把毒哥笑乐了。晚上吃了接风宴,大伙儿三三两两散开回自己的住处,小小长途跋涉,来霸刀山庄的路上又免不了风餐露宿,他身子底薄浸了寒气,连带咳嗽发烧好几日,于是小呱想带着小小去山庄后面泡泡温泉。要说泡温泉,小叽甚至比刀刀熟悉位置,他上回还发现一处隐蔽露天的热池子,水温刚刚好,小叽洋洋得意地拉着小小他们一起去秘密基地,大家一起唠嗑泡澡,别提有多惬意了。

也不知是何时了,洗完澡四个小伙伴在回去的路上慢悠悠地边走边聊,小叽察觉天空飘起了雪花,开心地朝前乱蹦跶撒欢,刀刀很自然地跟上去保护。兴许是刚才泡的时间过长了,小小整个人脑门发涨,走了没多久就头晕目眩,脚都站不稳,索性朝后赖进小呱怀里,小呱顺势将他搂紧。两个人依偎亲昵着,贴近的鼻唇呵出一团团白色雾气,惹得小小两颊跟鼻子尖泛红。

“外面冷,我抱着你回去吧。”

“嗯。”

(END)

【墨叹】驯猫(12)

猫兄蛇兄狐狸兄貂兄搓麻将
谁会输得裤衩子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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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府竟然没有夜巡,剑非道那种耿直之人更不会派弟子看着叹希奇,这简直就是天降的好机会,不逃跑才是傻帽了。

其实我也不是逃跑,五少爷迅疾飞往目的地自我解释,我只是还有一件事没解决,等我处理完我就真的回太上府守炉子。他想去的地方在两百里外的伏龙山,此山虽叫伏龙,但伏的却是一条青皮巨蟒的地头蛇,因修行时间最久,大蛇在这附近都很有威望,叹希奇不过几百年,得意骄傲,跟应无骞说话也要细声细气低一级。

“哟,五少爷来了。”守着洞口的小妖精赶紧进去禀报,顺带热情地迎接猫五爷,“少爷手痒痒又来我们这儿玩了?”

“老规矩,带我去寻你们大爷。”

该给的少不掉,小妖拿了金豆豆眉开眼笑的,连忙引着叹希奇去应无骞呆的地方,绕了几个连环洞,最里头满洞吹得烟雾缭绕,稀稀拉拉传出洗麻将的声响,东边坐着一个抽烟细眉着翠绿衫的男子,跟他靠近的一人则是领口一圈白毛,面色青白,对面还有一个红眼粉鼻头东张西望的小少年,三人稀里哗啦整牌,也没注意到叹希奇的来到。

“主人,五少爷来了。”

“小五来得正好,崇老虎不来,咱刚好三缺一,你顶上吧。”

妖精也和人一样,喜欢做各种各样的事情打发时间,叹希奇手痒痒和各位兄弟搓了几盘,故意输给应无骞讨他欢喜,也好问问当初的药是怎么一回事。

“上回应爷赏我的药我给别人吃了,效果真是厉害。”

“那是当然了,应爷刚做出的销魂化骨丹,能将凡人的精气直接提炼到最大化,再一口吃掉,保证骨头都不剩。”畅遗音首先拍起马屁,示意轩邈看应无骞身后不远处几个刚抓来的活人,“那些两脚羊看见我们就害怕哆嗦,哪还吸得到醇厚的阳气,有了这药丹,吃人就跟喝水一样方便。”

“今儿你输得太多,我总占便宜也不好,赏你两个活人去快活怎么样。”

应无骞开口就送礼,这让叹希奇连摆手拒绝对方美意,他此次来的目的还是为了求之前那个药丹,好带回去仔细研究研究,应爷今天连赢五把心情爽快,也就顺手让畅遗音和雪貂儿领着五少爷去丹房拿药。

“丹房要走那么远,我还是伺候老大,给您捶肩捏腿儿,让小貂儿领着五少爷去就是了。”畅遗音恨不得粘到应爷身上,应无骞捏着他的脸亲一口,甩来一个活人赐给畅,两只妖精瞬间化成真身一个缠着食物一个已经张嘴去咬食物脖子,嘎吱嘎吱吃得骨头都发麻,雪貂儿还年幼,也刚来蛇洞不久,害怕地躲到叹希奇身后,轩邈见惯了这样的场景,面带笑容请安告退,顺手捂着小貂的眼睛匆匆离开了。

“你表兄黄公子不也是吸血的,瞧你抖得腿脚都软了。”叹希奇故意逗雪貂儿,“你这么小怎么就来这儿混了,你父母呢。”

“我父母被猎人打死扒皮了,我恨人类,所以想来这儿学妖术替父母报仇。”

嘴上说着恨,可还是害怕吃人,轩邈怜爱地摸了摸小兄弟,这蛇洞不适合他,他该去别的地方生活。两人终于走到了丹房,雪貂儿把销魂化骨丹翻出,谁知叹希奇竟然自作主张,顺手摸了一根应无骞最为珍惜的千年老参,一眨眼功夫真人参进了袖子,假人参又躺回了盒子里。

“五少爷你……”

“多亏了应兄的药,差点把我和先生害惨了,我总得讨点便宜。”

这一回偷药,应无骞迟早会和叹希奇撕破脸找他算账,反正他躲到太上府有剑非道扛着,至于大哥那里应无骞也没本事找得到,倒是他眼前这只小貂儿,以后应无骞肯定会迁怒于雪貂。

“小貂,你跟我一起走吧,你要是现在不跟我走,就没活命的机会了。”

“可是报仇……”

“我认识一个大仙,他一样能教你法术,别犹豫了赶紧跟我走。”五少爷连推带挪的拽着小兄弟离开蛇洞,雪貂没了去处,跑了几公里地就焦急脸红地哭出声来,轩邈嫌他吵闹,一掌将人劈昏,把现出原形的白色雪貂塞怀里飞回太上府。

夜深人静时,剑非道房内依旧闪着灯火,府尊打坐静修,没过多久一阵人影飘过,灯火煽动,剑非道睁开如湖泊的双眼,瞧见太上府找寻一天的犯人自己主动回来了。

“千年老参,炼你的金丹总没错了吧,一只貂,不是给你剥皮做围脖的,你得帮我去除他的记忆,最好以后就当只吃吃睡睡的小东西。”叹希奇在灯火阴影下掩盖住严肃的神情,“还有就是我捅了蛇窝,你得帮我挡着,顺便寄个信给墨倾池和我大哥。”

“你一回来就丢给我这么多大麻烦,我该如何感谢你。”剑非道看着摇曳的灯火,无奈又闭上眼睛打坐,“金丹是你求的,断手是你自己故意撞的,你们当妖怪的心眼都这么小吗。”

“哎,我是这种人吗。”五少爷笑眯眯地隐藏到黑暗中,和剑道长道一声晚安,“除魔卫道不是你们当道士必做的嘛,我不过提供一个机会而已。”

(TBC)

【墨叹】驯猫(11)

(11)
丹药服下半个时辰后,昏迷不醒的墨倾池暗青面色趋近红润,鼻下气息湿热,呼吸脉象平稳,看来这还命金丹果然有奇效。眼见墨倾池已无大碍,叹希奇跟剑非道这才松了一口气,剩下的事情就好办多了,病人只需再细心调养一个月,养养元气,远离辛辣阴冷禁房事,差不多就能痊愈了。

“再过些天,我需回太上府处理事情,那时你跟我一起走。”

剑非道收起拂尘,单手替墨兄注入清圣之气,以助对方及早醒过来,五少爷趴在床头也想帮忙,可看向自己掌心,他输的是妖气,反倒会跟剑道长的圣气冲突了。轩邈索性一把握住墨先生的手,化成猫型,整只埋进对方臂弯里圈起身子不说话,剑非道叹了口气,只对那猫妖说有什么需要交代别忘记了,我等两日让你们告别,话毕他也就暂回村落不再打扰了。

时间也不知过了多久,轩邈忽感贴着的手指似有动弹,连忙喵喵叫着跳到墨倾池跟前呼唤,还用小舌头舔对方脸颊,催他尽快睁眼。墨倾池神智清醒时只觉得四肢百骸都快断裂,连个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黑猫糊了自己一脸口水,惹得墨先生无奈笑道:

“刚醒来你就给我洗脸,我渴得难受,替我倒杯水来。”

“鬼门关好玩不。”五少爷嘴上跟他抬杠,手里的事却也没忘记,捏着凉茶扶墨倾池起身,喂他喝水,“如若不好玩,你怎么呆这么久才回来。”

“我在那儿被几个阴差押着,判官爷一翻册子,说不能收。”墨倾池一本正经地忽悠道,“他说我是文曲星转世,还有好多年的阳寿,登记的时候给搞错了,还说我家小猫相公忙着救我,让我赶紧回去……”胡扯吧你,叹希奇恨不得把茶杯塞进那家伙嘴里,让他醒了就胡言乱语,两人一顿拉拉扯扯,你来我回的,没多久就缠成一团,搂紧了分不开,都在为大难不死而庆幸着。

“是剑道长用还命金丹救了你,我欠他一份大人情,得帮他做事情。”轩邈依偎在先生怀中,将自己向道长求救的事情阐述了一遍,墨倾池亲亲轩邈的额头,不肯撒手:“还命金丹何等金贵,只有当今圣上才能服用,我欠剑兄一条命,应该是我来偿还他,你逞什么英雄。”

“事因在我,我要是不给你喂那药,你也不会挂了,这事我自己承担,不过送我药的那几个家伙,我也不会放过他们,当初明明说没什么副作用,结果差点害你丢了性命。”叹希奇恨恨地咬牙,又往男人怀里钻了几分,“剑非道让我去太上府炼丹,金丹炼出来我就自由了,让你等个一年半载,你可愿意。”

“多久我都等。”

能得到这样的回答,轩邈心中泛起涟漪,主动贴过来和墨倾池亲吻。

“人只能活百年,先生若真想和我长厮守,还需想别的办法。”

“事情总是一件一件慢慢解决的。”墨倾池摸了摸五少爷的发辫,替他分析起来,“太上府每年都会去国都供奉金丹,我回那里等你,你若有机会,就直接来国都找我。”

“妖精算账难免会结下仇怨,让我哥哥嫂子去你那里躲避,也好解决了我的后顾之忧,回来找你们也更为方便。”

两人把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了,其余的时光就只剩下腻歪,生死线走一遭,更能体会生命的可贵,也更能感觉人生在世最重要就是活得快乐潇洒,能得到一位愿意和自己同甘共苦的伴侣,月下饮酒,看遍世间繁华,一生的追求也莫过于此了。

两日时光如指缝里的细沙,流速得非常快,叹希奇将最后的信放在桌子上,用法术弄昏墨倾池,时间一过先生自然会醒来,到时候轩邈已经在去往太上府的路上了。叹希奇出门后往村落走,一来就看见剑非道拎着许多特产正准备御剑飞行,四周的老百姓都在欢送他离开,道长收拾好行礼示意叹自己上来。“我可不想站在剑上帮你抱特产。”叹希奇吐吐舌头化作一缕青烟,油滑地钻进剑非道挂在腰际的小瓶子里,白衣道长只得大包小包拂尘一甩全收纳到袖子中,跟村里的百姓们一再告别,踏剑西行。

行至群岳处,云巅之上有一巍峨高山悬浮于空,皑皑白雪终年覆盖着庄严圣洁的道家门派,剑非道刚御剑盘旋至太上府上空,下面那群小道们就叽叽喳喳涌出来恭迎府尊回家,叹希奇一时好奇就从瓶中窜出来,落脚到剑道长身后左右探头,下面的道观好生气派,没想到这牛鼻子道士还挺有威望的。

“府尊,你可总算回来了。”云霄临捧着一枚铜镜走到最前面迎接剑非道,除了府尊,剑道长身后还有一少年跳下来四处打量,瞧少年面容俏丽妖治,邪气肆意,料想是个化成人形的妖精。

“府尊!”剑非道知道云霄临要说什么,伸手制止,只说让云霄临准备一间空房留给叹希奇休息,其余的话留到以后再问。

“我还能有单独的房间?你就不找两个手下把我锁住吗,不然我会逃跑的哦。”五少爷半真半假地刺探剑非道,道长轻笑,既然你愿跟我来太上府,我又何必关你,此地你出入自由,明日来元武道场寻我即可。

“真是心眼大。”叹希奇眨眨眼吐槽,“那我去休息了,你忙你自己的事情吧。”

第二日剑非道在道场训练弟子,云霄临急匆匆跑过来禀报:“不好了府尊,叹希奇真的溜了,我把太上府都找遍了,都没看见他。”

(TBC)

【墨叹】驯猫(10)

剑:嗯,有妖气
叹:行家呀
剑:啪啪不助益身心健康,跟我学修仙吧
叹:…………………………
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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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一响贪欢,今日后悔万分,叹希奇一时失算导致墨倾池阳气流失过多,先生神智昏迷,面色苍白,仅能躺在床上靠五少爷的妖丹吊着命脉。轩邈焦躁不安地绕着屋子踱步,一圈又一圈,每日来送药的剑非道偏偏今天到现在还没来,时间可不等人,叹希奇得赶紧出去寻剑道长,再拖个一两天还真得去阎王殿抢人了。而在不远处的村落里,太上府府尊剑非道正在挨个儿给村民们把脉看病,向大家解说瘟疫,要如何防治,大伙儿听得认真,也没注意到人群后面忽然开始躁动,最里面走出一名肤白俊丽的少年,漂亮得像从壁画上剥下来的仙人,衣裳华贵,看着也不敢接近,村民全都退后让道,看样子少年是来找剑道长的。

“我放你一条生路,你倒是主动送上门了。”剑非道放下手中的毛笔,欲抽剑先攻击困住这妖物,叹希奇没给他机会,抢先一步冲过来袭击,袖中飞出丝线,将道长的脖子勒住,只要他想,这小金线一样能割断所有的东西。

“我现在没时间跟你打,你速速跟我去墨先生那儿救人,他快不行了。”

什么,剑道长听见墨倾池危在旦夕,再看那猫妖说起此事神情懊恼的模样,心中已了然,定是这妖孽做了什么手脚,害得墨兄生命垂危,救人要紧,其余的事情之后再算账。两人急匆匆飞去墨的屋子,道长推开大门,感觉满室妖气,不由得皱眉厌憎。他不吭声地坐到墨倾池床边先替病人把脉,扒开墨兄眼皮,查看口舌,甚至解开男人的衣服耳贴胸口,墨倾池身上欢爱痕迹未消,剑非道帮他穿好了再扭头去问叹希奇,问他们两人昨晚上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都是我贪心,非要釆阳补妖气,他养病身子虚着我还让他吃了春药,早上我才发现先生快不行了,一切罪责都是我犯下的,我自会承担,只求道长能救他。”

“孽缘啊,我早就跟他说了要少跟你往来,你明知自己会害了他,还故意和他亲近,墨兄也是揣着明白当糊涂,不好好珍惜生命,竟会吞春药陪你快活。”

“药是几个狐朋狗友给我的,我哪里知道这药性这么烈,若是知晓,我肯定不会让先生服下去,是我疏忽大意了!”五少爷态度还算诚恳,他是真关心墨倾池,而非吃抹干净才管凡人的死活。剑非道看在眼中,心软之下就倒出腰间小瓶内的还命金丹,小小一颗金色药丸,看似不起眼,却能救人一命,刚断气的都能从阴间拉回来。

“此药珍贵,材料稀缺,炼制更是不易,每年太上府由我亲自开炉炼丹,是献给皇帝陛下的贡品,这颗我若是让墨兄吃了,今年交不出金丹,陛下就会龙颜大怒,到时候你可承担得起?”

“我的妖丹不能给你炼制,其他要求我都能答应。”五少爷从道长手里接过金丹,扶起墨倾池让他吞下,还喂了些热水,这样只需静静等待,病人自会苏醒的。剑非道见叹希奇良心未泯,也不算作恶多端杀人为乐的妖精,长叹气甩拂尘说道:“清圣之物岂是你等小妖元丹就可以炼出来的,墨兄如若醒了,你今后也必须少与他接近,不如这样,你跟我回太上府潜心修道,待时机成熟渡过劫难,你又成功炼出金丹,我再放你自由。”

“听上去还不错,只是以后天天跟你们这些牛鼻子打交道,我总觉得不舒服。”五少爷面露苦笑,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先生需要好好养病固元,以后我不见他就是了。”

相见反而是害他,轩邈用手指描摹着墨倾池的脸,似乎想将这个面容永远牢牢记在心中,今后若有缘,他们必能再见,也不急于一时的分开,如果叹希奇能够渡劫成功,羽化成仙,褪去一身妖皮,等到那时他再寻先生把酒言欢,旧情重燃,似乎是更完美的选择了。

(TBC)

【墨叹】驯猫(7)

因为墨倾池被传染了瘟疫,需要隔离医治,剑道长每天都来煮药送饭,顺便丢丢猫。这会儿他才将叹希奇拎起来甩外头,黑猫后脚就跳进窗台,从缝隙里钻进屋内,又优雅地挤到两个男人中间,喵呜撒娇,向墨倾池讨摸。剑非道想再抓住猫,轩邈犹如一尾泥鳅,滑溜溜闪躲张牙舞爪,根本抓不到它后颈的那块皮,若是把黑猫逼急了,这小狸奴则露出尖尖的犬牙,张嘴呵气,以此警示。

“化不成人形,我倒是拿你没办法了。”剑道长不认输地撸起袖子伸手逮猫,家里头鸡飞狗跳,闹得噼哩哗啦响,墨先生最近开始发低烧,也没心思管他们,躺在床上闭眼养病。五少爷夹着尾巴被逼到角落,左右都逃不了,这才耷拉着被剑非道揪起身,道长心满意足摸起黑猫的后背,又将轩邈放回门外了,顺便关上了窗子。

“喵喵喵喵喵喵喵!!!!!!”

屋外头猫爪子拼命抓门板,呼声急促,凄惨可怜,没过多久叫声没有了,剑非道隔着板子好奇,开门看看情况,只见那贼猫轻手轻脚地绕过道长小跑着往里头奔。

剑非道:“……………………”

果然此妖物阴险狡诈,诡计多端,剑非道心里想,待到它化成人形,我还是得将这祸害降伏了。

墨倾池迷迷糊糊睡醒时,太阳西斜,室内被照得昏黄。剑非道留了药汤和饭菜在桌子上,人已经回去了。轩邈趴在他枕头边打盹,小肚子上上下下呼吸起伏,墨摸了摸它的脑袋,黑猫扭成一个极度别扭的姿势继续睡。

“咳咳咳。”喉咙里堵着一股腥气,丝丝发痒,墨倾池捂着嘴别脸朝外,忍住不咳,可这咳嗽是一波接着一波,止都止不住,严重久了把嗓子咳破了, 他趴到床边处干呕,胆汁都快翻出来了。

叹希奇被墨倾池这么折腾闹醒了,啊呜张嘴伸懒腰,黑猫舔了舔墨倾池的脸,似是在安慰对方,病重的男人爬起身找水喝,可脚刚落地,脑袋就沉重得要裂开,墨闭眼扶稳身体,背后早就泛起一身的虚汗,浸湿得衣服都冒出属于夏季的酸臭味,可他又不能拜托剑非道帮他沐浴擦身换衣服。

“轩邈,你什么时候才能好。”墨倾池低头看着脚下的黑猫,叹希奇蹭蹭墨先生的脚,尾巴一下下拍在对方腿肚子上。

“还跟上次一样,分我点阳精促我增长功力。”

黑猫竟然张口说话了,墨倾池惊讶地看着轩邈,好在没多久就领悟了——剑非道在的时间,他都是装傻作猫的。

“你是如何掩藏你的妖气,甚至能瞒天过海骗过我和剑兄的。”

“我告诉你有奖励吗。”叹希奇纵身一跃跳到桌上,顶出空茶杯叼到桌边,洋洋得意得夸自己,“我妖力大减是真,劈雷的仙人说我的尘缘还未了,尚有一难必须度过,然后他就把我电晕了,也不给我准备时间逃跑,醒来我就发现自己不能变身了,干脆来找你玩。只是见你和那美道长走那么近,天天结伴去村镇,眼珠子都掉到别人身上了,自然哪会注意我这只小黑猫,哼。”

“你这醋坛打得未免偏了……”墨倾池哭笑不得挠着轩邈的下巴,大病期间他唇色发青,浑身无力,就这样的状态,要他再和五少爷亲热,提供阳精,怕是有心也无力啊,“剑道长一身正气,又时常帮助民间,好行善事,我与他那也是君子之交,还是先看看怎么能帮你恢复吧,除了你刚才说的采阳,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剑非道乃是太上府府尊,传说他们太上府会炼制还命金丹,专供君王服用。你若能把那个偷过来我俩分着吃,常人吃是会延年益寿,你也能迅速痊愈,像我们这些妖精,吃了就能连涨一百年的妖力呢!”

没想到这小妖精竟然把主意打到剑非道身上了,墨倾池摇摇头不同意:“金丹之事不要再提了,我不会这么做的,也不准你去偷,再给我两日休息,或许我的病就能好了,话说这瘟疫不会传染给你吧……”

“传染我也不怕。”轩邈两只前爪扒到墨倾池肩膀出,伸出舌头舔到对方耳朵里,一向稳重的墨先生也不由耳朵发红脖子发烫,他扬扬眉头,不晓得五少爷又冒出什么鬼点子了,“当初我和几位公子搓麻将,从他们手里赚到一些助兴之药,取来给你吃了。”

我还病着呢,墨倾池也不同意,此药吃多了伤身。

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惹得叹希奇少爷脾气跳起来,还真当他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不是墨倾池就不行了,找别人不也一样,玩得过火索性就抹嘴吃个精光光得了。墨倾池既然答应剑非道要将轩邈引导向善,可容不得小妖出去觅外食害人,好声好气搂着劝说,两人连番对砍讨价,最后才达成了共识,适合晚上的事情等到了夜里再慢慢算账。

(TBC)

【墨叹】驯猫(6)

自从叹希奇说要躲劫离开后,墨倾池成日在家中又无事可做了。他凭记忆去山间找忘潇然的住处,可忘家早就搬离了老窝,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线索,把轩邈指定的空坛子埋下,墨倾池忽然就觉得自己好似做了一场身临其境的长梦,其实根本不存在什么五少爷,也没有白猫和三只小猫。他为了打消这个困惑,索性转移注意力,时常去附近的村落走动。天气炎热,瘟疫蔓延得很快,剑非道途径此地,一路上救了很多病人,稍有感染者还能根除,病情严重的,剑道长劝家属将其死后焚化,防止感染到其他人。可偏远村落风俗根深蒂固,不愿火葬,墨倾池倒是出手帮忙劝说,配合道长,这让剑非道有些刮目相看了。

“想不到墨先生也是位赤诚之人,多亏你的劝说,才将危难减至最低,不然整个村子瘟疫爆发,那活命的更没有几个了。”剑非道将制药配方留下交给墨倾池,甩拂尘轻笑道,“此处有你我放心,药方也配给你了,他们只需依照信中所写,可保健康,我一生云游四海,还需去别的地方查勘情况。”

“在这乱世道长不仅术精岐黄,更懂得济世救人,我不过是尽我所能,帮老百姓做些事情,跟剑兄比我还差远了。”墨倾池很欣赏剑非道,愿与他结交,可想起自己曾经袒护轩邈,这便不再掩藏,询问剑非道当初为何要除掉叹希奇。

“实不相瞒,道长当初在山中追杀的猫妖是我好友,如今我愿与道长结拜,还望剑兄能放过他。”

“此妖修行不浅,已能化人形,狡诈精怪,诡计多端,先生莫不要被他美貌迷惑了。我一辈子斩妖除魔,这样的例子已见太多,你跟他混久了怜爱他舍不得他离开,迟早还是会被吸光阳气,他再寻找下一个目标。”剑道长掏出一些黄符强行让墨倾池收下,只一再劝说墨兄不要跟叹希奇往来,“我本想拿它炼丹,可它手段狠辣,竟会当机立断弃手逃跑,如若我将它擒拿,收在门下多加开导,潜心修道,或许它还有另一条路可走。”

修道,墨倾池略微吃惊,要一向吃荤的五少爷去当道士,轩邈肯定不同意,他这边也不准!

“相信轩邈不会心甘情愿修道,他若哪天来了我一定劝他日后多行善事积德,只希望剑兄能放过他,放过他们一家老小,人分善恶,妖精也不全是奸邪之徒呀。”

“如若不奸邪,那上回我看见的,是谁睡在你的床上。”

“咳咳咳咳咳咳。”

墨倾池喉咙一呛,咳得满面通红,剑非道只当他尴尬想转移话题,并未在意,可眼前的墨先生越咳越停不下来,严重时竟半蹲于地,剑道长这才察觉不对劲,扶起对方时,发现墨兄手心有血迹,不由得大吃一惊。

“墨兄,你咳出血了!”

怎会如此,难道我也染上瘟疫了……

墨倾池再醒来时,发现自己已躺在家中,剑非道在外面熬药,家里有只黑猫,喵呜一声轻盈跳上床,踩在墨的胸口圈起来打呵欠。“轩邈?”墨倾池小声朝着黑猫问,“剑非道就在外面,你怎么显出原型了。”

“喵~~”黑猫嗲嗲地奶叫,伸出粉红的舌头舔理自己肚皮上的毛,根本不说人话不理睬墨倾池。剑非道端着药汤进屋,瞧见墨倾池想把猫藏起来,轻叹一口气,摇摇头说你不用这般紧张,那只妖现在跟普通的猫并没区别。

“它怕是渡劫失败被打回原型了。”

“啊,怎么会!”墨倾池抓住猫的身子举起晃了晃,轩邈被摇得不舒服,蹬脚乱扭,肉垫推着男人的脸,让他远离自己,“空坛子我也埋了,他说要躲到里面躲避天雷,怎么会就被打成普通的猫了?”

“可能是时候未到吧。”剑非道把猫抢过来换成药,逼墨倾池先养病,他只是瘟疫初期,多吃药注意卫生,还能康复的,“看来我现在还不能走了,照料你还得照料这只猫,遇到需要用它的时候,偏偏又被打回原型了……”

黑猫被剑道长抱在怀里,闻出这个家伙的气味,瞬间炸毛炸尾巴,咧嘴呜叫发出凶狠的模样,非要跳回墨倾池身后,现在两个男人一只猫面面相觑,还不晓得后面的日子要怎么过呢。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