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同人

  • 【墨倾池x叹希奇】喜相逢(6)

    (6)

    新年快乐,大吉大利,明天还有一章,有福利=。=

    ++++++++++++++++++++++++++++++

    “我来见你,是为了还你东西的。”

     

    柔软的绢布中央,细心放着一枚精致的玉牌,自己的东西怎会不熟悉,墨倾池看着玉牌久久不语,叹希奇见圣司没反应,心焦地说这是你上次救我落在堤坝边的,捡到想还给你,可你已经坐马车走远了。

     

    “你怎会知晓到此处寻我?当初丢了玉牌,四处找不到,我回京已拜托工匠重新刻了一枚。”圣司拿出腰间一模一样的牌子,只比轩邈手中的要鲜亮干净些。

     

    “我同乡刚好要到文载龙渊念书,大哥也想让我出来游历打拼,所以我就跟着畅遗音一起来京城了……”话虽说得轻描淡写,可其中的艰辛,叹希奇不提,墨倾池心中倒也有数,瞧见小兄弟一直托着手酸,圣司接过牌子又将它用绢帕包好,重新塞到轩邈手里,轻微笑着说,“此物既然与你有缘,被你捡到那就是你的了。”没想到墨倾池竟然这么大方,叹希奇又拿回了玉牌,顿时有些惊惶失措,四处摸来摸去,又伸出双手慌慌张张地让圣司等一下,他要回自己的屋子拿些东西。也不知道轩邈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墨倾池随意,只递给小兄弟一个馒头让他不要着急,什么事先吃了早饭再说。叹希奇叼着馒头就朝教书堂外面跑了,把圣司一个人落在原地,来去匆匆,倒也显得真性情。哼哧哼哧跑回大通铺,同窗们都起床收拾完毕准备去上课了,畅遗音见到轩邈兄竟然起这么早,还略微有些意外,刚想开口夸他两句,叹希奇一阵翻箱倒柜,把小布包里的超强火药弹翻出来,往怀里一揣又喜冲冲溜走了,来如影去如风,仿佛刚才是畅遗音眼花看错了。

    (更多…)

  • 【墨倾池x叹希奇】喜相逢(5)

    为什么屏蔽我,我什么坏事都没干(′=ω=`)

    +++++++++++++++++++++++++

    因为早上发懒贪睡错过见圣司一面,叹希奇懊悔得连午饭也没心思吃了,一个人在小花园里闷闷不乐想办法。或许是他运气好,心里想着那人,四处乱走时竟然真被他撞到了。轩邈偷瞥见离花园不远处通往书院门口的石板路上,恰巧有两道青黄身影,应无骞跟墨倾池正欲离开。

     

    原来他还没走!

     

    叹希奇顿时转忧为喜,赶紧迅速地朝目标奔跑,可圣司已至大门外与好友行礼告别,仆人牵来马车,墨倾池登上车就匆匆离去了。叹希奇急呼呼跑到书院正大门,砰一声趴在板子边喘粗气,方才跑得太剧烈,竟冒出一身薄汗。轩邈眼见圣司的马车离自己越来越远,打算咬咬牙继续往前追奔,可袖子还没拎起来,却被一旁的应无骞出声阻拦了。

     

    “见到长辈不打招呼,冒冒失失,目中无人,我文载龙渊怎会出你这样的孽障种子。”

     

    正御出手碍事,两条腿的人想追也追不上四条腿的马,第二次机会就白白的失之交臂了!老天爷都不帮自己,叹希奇漏气般地蹲下挠头,闷不做声,任凭应无骞严厉呵叱。正御命他起身站直了,叉腿蹲着成何体统,忍字头上一把刀,轩邈也知道自己现在翻脸顶撞,只怕会被院主扫地出门,到时想再见墨倾池就是难上加难!于是他选择忍耐,直到应无骞批评后罚他抄书一百遍这事才算结束了。抄书嘛,小意思,叹希奇的发明就是为这一刻而准备的,抄一遍等于抄五遍,轻轻松松就能搞定。回去后轩邈埋头死抄到天黑,完成时伸伸懒腰,一天都没怎么吃饭,肚子咕噜咕噜叫得勤快,可算算时间晚膳也结束了,畅哥儿给他带了一个馒头,塞牙缝儿都不够。轩邈把手中的笔甩抛,起身打算去书院的厨房碰碰运气。

      (更多…)

  • 【墨倾池x叹希奇】喜相逢(4)

    “好友……”

     

    见圣司扶着栏杆若有所思状,玉离经无奈的又抬高声音温和唤道,“好友在想什么?”

     

    墨倾池凝神望着下面那群吵闹的人群,稍皱眉,而后摇摇头吐气,兴许是认错了人,当初他救下的那位小兄弟,怎么会千里之外来到这里,恐怕只是错觉。

     

    “一时眼花看错,无碍。”

     

    两人又回了隔间谈事,但玉离经见圣司有些漫不经心,甚至会愣神,实在是看不下去,轻笑着放下酒杯劝墨倾池若真在意,不如一同下楼去外面看个清清楚楚仔仔细细。

    (更多…)

  • 【墨倾池x叹希奇】喜相逢(3)

    不要跟我计较官职,我瞎写的( ̄▽ ̄”),这篇虽然是甜文,但也涉及一点点皇宫的事,不过篇幅不是太多,主要还是轩邈上学追墨总……
    ++++++++++++++++++++++++

    幸好老天爷保佑,一路上风和日丽顶多下点小雨,半个多月后船只顺顺利利开到了燕京,行至运货港口就靠岸停歇了。叹希奇跟畅遗音随客流下了船,要去省城还得找人租马车,再行二十多公里的路。两人以前只在小县城附近转悠,等亲身来到了京城,四下里望去,尽眼繁华,车子越往内城行驶越能感受到那种属于国都特有的气质,四衢八街,车水马龙,一路上熙熙攘攘,摆摊的叫卖的露手艺的,热闹至极。畅遗音要去投奔的亲眷住在富人区,小马车行到应府门口便离开了,年轻人下车后左看右看,府邸的围墙望不到边,再仰头感慨,这涂成鲜红的大门好生气派!

     

    “你亲戚这么有钱,你怎么从来都没跟我说过……”

     

    叹希奇用手肘推了推畅遗音,畅遗音抱着行李自个儿都懵然无知了,爹娘只把地址和拜帖塞给了他,让他来投奔应家,可双亲也没说过应家这么富有啊……

     

    既然人都到这儿了,硬着头皮也要上,二人请家丁将拜帖转交给应家家主,迟迟等了半个时辰,站大门外脚都快站麻了,好不容易才熬到里头有人出来,冷漠伸手地请客人入府邸。仆从领着畅遗音与叹希奇在内院里七绕八绕,绕完还要顺着小长廊穿行,行至花园腹部,见碧波荡漾的小湖中立着一个赏花亭,湖里一片金黄橙黄围着打转,原来是有人站在亭子里喂鲤鱼。

     

    “启禀主人,客已带到。”

    (更多…)

  • 【墨倾池x叹希奇】喜相逢(2)

    轩邈用衣袖子擦出一张熟悉的脸,当时在夜里,瞧不清他的五官细节,如今大白天的,就算是污泥也遮掩不住对方英挺俊朗的轮廓,叹希奇不服气地还想擦得更干净,墨倾池笑了笑,示意对方不必这么执着了,倒是这身湿衣裳看来是废了,当街脱下又有些失礼数。正当两人面对面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后头有辆马车顺着大道徐徐驾到墨倾池跟前,一只玉手拨开团花簇锦的车帘子,将长毯抛给墨倾池,阖上帘子传出冷冰冰的嘲讽:

     

    “圣司好兴致,观潮观得一身的腥湿,小鱼小虾也要救,还真是热心肠儿。”

     

    “举手之劳而已。”墨倾池抖擞了两三下,裹紧毯子转过身问叹希奇,小兄弟方才可有受到惊吓,轩邈回过神摇摇脑袋,圣司见少年人没事了,这便点头放心登上马车离去。叹希奇还站在原地没动过脚,观潮的人群三三两两都散了,有位老伯在刚才墨倾池救人的地方捡到一块玉牌子,上面刻着些什么,老伯不识字,只将牌子交到轩邈手中,说是救你那个年轻人落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少年人眯眼睛端详了许久,好不容易才辨认出玉牌上的字迹,雕有文载龙渊圣司墨倾池几个字,文载龙渊,文载龙渊,叹希奇总觉得此处好熟悉,猛然间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拔腿就朝镇子的方向跑。

     

    外面再如何热闹,对畅家而言,都是虚的,去年秋闱畅遗音名落孙山,这一落榜又得等个三年,爹爹四处托关系,所幸畅家在京城有位远房亲戚,乃是出身于儒门大家,畅遗音借这东风,八月准备收拾行囊进京拜访,去应家自办的书院学习。叹希奇不走正门,翻墙爬到畅遗音住的屋子外,咚咚咚地敲打窗边,屋里头一个瘦高挑儿面色黄暗的年轻人打开窗子,瞧见是熟人了,撇着嘴抱怨道:“又是这个臭德行,总走后门。”

     

    “畅哥儿,我听我哥说你要进京念书!你念的是哪个书院啊!”轩邈也不跟他客气,窜进畅遗音的屋子,大大咧咧地找地方坐下。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