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同人

  • 【森狱】东飞雁(13)

    父王在珈罗殿闭关,自己又没当上太子,玄离只得继续缩在书馆看书,有经纶济世之心,却无用武之地,难道自己的命本该如此。翻阅典籍的手越翻越快,玄离只觉得心中烦躁,将书册塞回原处,来来回回踱步,抑郁不平。

     

    “不争太子之位也挺好的……”玄阙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冒出来,黑羽长篷掩盖瘦削灵巧的身体,大大咧咧坐在书架之上,俯视心烦的八弟,“开心做你的皇子,省得那些乱七八糟的争权夺势。”

     

    “不争,哪儿来的力量保护自己,更何况我还想保护……”你字玄离未说出口,眼神却包涵了一切,真真切切,炽热到玄阙心虚,他这个弟弟说来也好笑,一会儿冷冰冰,一会儿又热得像簇火焰,实在搞不懂。

     

    “你的眼神真奇怪,莫再盯着我看了,看得心慌慌。”

     

    玄离埋头不语,吱唔许久,才鼓起勇气问六哥,当时为什么要排到后面牵自己的手。

     

    “我知你落选伤心,那时又不能勾肩搭背安慰你,只得想这个法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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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森狱】东飞雁(12)

    森狱雪停了,但是大雪厚厚的堆积在玉心窝,小若叶费了好大力气,还是扫不完,千玉屑坐在一旁看小僮扫雪,眯着眼睛喝茶。

     

    “国相都不帮我的忙。”小若叶边扫雪边嘟囔,小手冻得红通通,“这雪就让它这么化掉,何必要扫出一条路。”

     

    因为有贵客要来啊,千玉屑招手让小若叶过来,小僮丢下扫帚跑去戏弄国相,小手塞进对方衣领内,冻死他!主仆嬉闹了片刻,玄膑太子拄拐杖身披斗篷来访,凶暴大惊慌跟在玄膑身后,高大得像堵墙,进门时还撞到门框上,硬生生把门框挤坏了才进入庭院。

     

    “大太子,您来得真是声势浩大,就连微臣的玉心窝也快被你们踩平了。”

     

    小若叶接过玄膑的斗篷,回里屋奉香茶,玄膑坐到千玉屑对面,面不改色,示意愚钝的侍卫给国相大人赔礼道歉,并且奉上今日见面的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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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森狱】东飞雁(11)

    森狱今年确实比往年冷,偌大的一座珈罗殿,所有皇子排成两排,严肃伫立在大殿两侧,唯独玄同没有到场,玄幽没问任何原因,两眼冰冷扫视众人,兜率天童埋头跪在侍卫那一排,汗流浃背,气都不敢喘。册封太子这种大日子主子都敢翘掉,违抗父亲,玄同皇子实在是胆量过人,不过更令人惊讶的是阎王陛下他竟然没生气!千玉屑从容地站在阎王身边,经陛下准许,熟练拉开手中的诏书,大声颁布王令:

     

    “皇天立诏,宣化德威,森狱王位继承,经王多年知人善察,鉴定诸位皇子品性及能力,确定长子玄膑、四子玄同、九子玄灭、十八子玄嚣,足堪为王。阎王特嘱命任此四位皇子并立为太子,以良性竞争,选出一位明君,为森狱开创下一个辉煌朝代。阎王自即日起,闭关珈罗殿,钦此。”

     

    “待本王出关之时,便以诸位太子的功绩来宣布森狱真正的继承人。”面具下的玄幽目光如炬,在场没有他最想见到的玄同,心里意外感到不怒不恼,或许依玄同的脾性确实会这么做,这个最独特的儿子用不一样的方式来抗议他的父亲。

     

    四位太子已立,玄离落选,要说他现在心情好,那简直是太伤人,老八的心就像被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说不出口的痛,原本他以为父王是看中他的,可自己并非太子人选,那父王当初为何要他在身旁学习政事,是玄离做得不够好,让父王失望了吗。不甘心的手绞着衣袖,却又无可奈何,玄离感觉很失落,一种无力的落败感击溃了内心。忽然衣袖似乎被人偷偷拽着,八弟察觉玄阙什么时候跟人换了位置,站到自己身后去,六哥伸出手指勾勾玄离,似是有意安慰他。也对,既然我不是太子人选了,又何必太在乎大哥当初说的话,太子这种沉重的包袱,玄离不要也罢。换个角度想开了,八弟背手又紧紧握住玄阙,六哥觉得面上一阵臊热,逆反心态又抽开八弟的手,指尖还留着玄离的手掌心的冷汗,在这样一个暧昧的冬季,似乎有一枝鲜嫩的小芽钻出了土地,静悄悄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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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森狱】东飞雁(10)

    森狱最近天气愈来愈寒冷,甚至从昨日就开始飘起漫天的白絮子,逸冬青坐在窗边远望,满眼的空白,看不到尽头,如同自己现今浑噩麻木的人生,何时才是尽头。天罗子开心地穿上母后亲手做的披袄,小脸蛋像抹了细粉,这样一个漂亮的瓷娃娃,浑然不知外面的世界早已是翻天覆地。

     

    “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吗。”黑后缓慢拉起天罗子的手,最后一次帮孩子整理衣裳,“待会儿阎王来了,你什么都不要做,听我安排,明白吗。”

     

    十九皇子点点头,逸冬青忍着离别之痛将儿子抱紧,未过多久,窗外的雪下得越来越大,北风呼啸拍打在门板上,白茫茫的雪景中走来两道身影,天罗子感觉母后搂着自己的手困得更紧,努力睁大眼睛想看清是不是父王来了。阎王与说太岁顶着风雪来到陀罗迷殿,只有两人,未带任何侍卫,逸冬青毕竟还是森狱的黑后,太岁依旧朝黑后与十九皇子行过礼,就等陛下下一步的指示。天罗子看到是父王来了,漆黑的长袍,面具下含着慈祥的目光,阎王双手摊开,示意小十九过来,到父王怀里来,就像从前那样。

     

    “别过去!”逸冬青死死拽着天罗子,“他是恶魔,他不是你父亲。”

     

    “我是你父王啊,吾儿,来你父王怀里。”或许天罗子是阎王血肉所造,副体对本体本就有强烈的感应,天罗子宁可褪下崭新的披袄,不顾母亲在身后撕心裂肺地呼唤,也要回到阎王怀里。玄幽摸了摸小皇子,在他脖子后留下追踪的记号,将他转手交给了说太岁,太岁抱着沉睡的天罗子,自然准备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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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森狱】东飞雁(9)

    王蠸在院外等了片刻,老阎果然很守时,两人一照面便点头找个四下无人的地方商讨后续计划,玄幽听老王阐述宗女回来的经过,心中已有谋划,单手召唤神思,动用术法将其变成全新的牧神。

     

    “哟,阎王的面具果然非同凡响。”老王站在神思面前上下打量,像,真像老牧,完全看不出一丝破绽,“模样就算再像,可神思一张嘴还是会原形毕露,更何况宗女多年陪同牧神,真真假假她还分辨不出来?”

     

    “之前我已让神思入过牧神的脑部,他常年生活作息,爱好习惯,甚至所有的记忆,神思都已录入名册,借你之前说辞,牧神如今思女病重,凛若梅爱父心切,更不会注意平日的细节。”神思单膝跪在阎王面前,玄幽抬起那张顺从俊朗的面孔,轻蔑微笑道,“你就先代替牧神,混入天疆,伺机夺得古曜,一旦东西到手,放出记号,我会派出森狱大军,还有天地蝱大军里外配合你,三面夹击,一举摧毁天疆圣地,一个都不要放过!”

     

    “是,主人。”

     

    树底下两人在策划惊天大秘密,而躲在树上的若叶知秋气都不敢喘,稍微有了差错,被森狱的大魔头抓到,那九条命都不够死。阎王真是阴险狡诈,竟然敢瞒天过海欺骗凛姑娘,不行,我得找机会告知她!若叶知秋当时跟凝雨分开行动,想来想去还是担心宗女安危,一路隐藏身份跟踪保护,直至无意间在树上偷听到阎王与王蠸的计划,听完时真是心惊胆寒,没想到黑海王竟会这般恶毒,夺别人家东西还要一把火都烧光光了。

     

    玄离邀请玄膑同行,两人慢悠悠走了好长一段路,八弟迟迟不肯开口,玄膑看他犹豫不决,拄着拐杖决定不再走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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