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ω\*)这个怎么感觉像本尊的,还是副尊啊,总之是上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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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叹】驯猫(3)
(3)
五少爷提出要求,先把他教会了才能教侄儿,一个是教,三个也是教,这对墨倾池而言并没有什么区别,更何况每日还能一见小美人,多与他交流接触,其实是件美滋滋的事情。叹希奇同那教书的相处了几天,更觉得哥哥嫂子没看错人,心中钦佩对方才华,嘴上却总喜欢说反话,两人日渐情熟,竟不知不觉度过了两个月。
一日有人敲门,墨倾池以为是轩邈来了,开门喜迎上去,他这才发现门外站着一个白衣道长,虽满头白发,却容貌俊美年轻,剑非道一路除魔卫道,拯救灾民,行至此处想向这户人家讨点水喝。墨倾池帮他把水袋子灌满,还送了些口粮给剑道长,剑非道再三推辞,还是被强行收下了。
“多谢先生美意,我一路除妖来到此地,发现这边山间妖气浓厚,先生家中我也能感应到,不知最近是否有什么奇怪之人来你这儿?”
好厉害的直觉,墨倾池镇定自若,微笑地回答没有。
剑非道疑心地离开了,谁知人家道长前脚刚走,叹希奇后脚就出现了,五少爷早混进墨的屋子,见着男人从门外回来,轩邈努嘴生气道:“见人家道士长得好看,眼睛都快看直了,你怎么不干脆把我交出去,送他人情讨他欢心。”
“你俩相貌不分伯仲,我多看他一眼,再回看你一眼,这样不就公平了。”墨倾池故意逗少年玩,叹希奇哼哼鼻子扭身起来:“倒是便宜你了,两边都稳赚不亏,少给我饶舌打诨。这牛鼻子要来捅我家的窝,我得赶紧回去告诉大哥,有所防备。”话毕一阵青烟冒出,五少爷瞬间没了踪影,墨倾池虽想出手帮忙,但他是个凡人,又能插手多少事,在家中等了五六日,叹希奇从那时离开就再没出现过了。
不行,我得去找他!
书看不进去了,饭也吃不香,墨倾池在家里如坐针垫,索性拍桌起来准备动身走人,骤然间屋外头狂风大作,乌云密布,倾盆大雨瞬时落下,在风雨交加的攻势中,甚至连一排排的树都被吹打得倾斜低伏了,远望山间处电闪雷鸣,墨倾池心里更担忧,撑开伞想顶着雨就朝山里走,可纸伞瞬间被暴风吹得稀巴烂,墨先生撸起袖子逆行几步就已气喘如牛,双脚如陷泥淖,动弹不得。正当他进退两难之际,天外一处闪电划过,在不远处坠落炸出一片废墟,墨倾池换了方向去看情况,只见废墟中间有只重伤的黑猫,尾巴尖是白色的,是叹希奇!
墨倾池想都未想,裹了猫就朝自己家中跑,剑非道御剑飞行至五少爷坠落的地方,不见妖怪,眼神一凛,又看见之前见过的那个小屋子。
“轩邈,怎会伤得如此!”
墨倾池查看黑猫伤势,轩邈两只前爪被削断,血流不止,叹希奇化为人形,赤身裸体,一字一句地咬牙:“幸好哥哥嫂子找别的地方安顿好了,那臭道士想夺我精元炼丹,我不依,他就想擒捉我,我不过是断几根手指头,好歹逃出来了……”
“他很快就会找上门了,你有何方法。”
墨倾池缠绕轩邈的断截的手指,现在情况特殊,只能先这么包扎,叹希奇汗水直直从脸上滑落,喘道:
“剑非道此人中正,最见不得淫邪之事,你读了那么多书,你看着办吧,反正我把命交你了。”
五少爷刚说完,屋外就传来一阵阵敲门声,叹希奇疼得又晕了过去,墨倾池计上心来,故意将美人裸着背朝外头,自己解去腰带,弄得衣衫不整再去开门,剑道长风尘仆仆追到这里,手持长剑,剑上有血,他看见墨倾池不慌不忙慢悠悠才开门,不由得剑眉紧蹙。
“叨扰阁下了,我方才在山里追杀一只猫妖,这妖物法力不小,顽强反抗,我斩断它双掌,却被它挣脱逃跑了,看方向它是往此处逃的,不知先生可有看见。”剑非道想进屋查看,墨倾池故意堵在门口,两人左左右右来回阻挡,这让剑道长有些恼火。
“先生这是何意?”
“家中不方便……”墨倾池暧昧笑了笑,一手撑到剑非道身后,两人贴得有些亲密了,剑非道一愣,这才注意了墨的装扮,撇头瞄见屋里面还有一个裸背之人,顿时他涨红了脸颊,耳朵根子都是火烫的,煞是惹人爱怜。“原来你在忙着做这种事情……”剑道长红着脸挺直腰板,墨倾池又添油加醋道:“他是我学生,生性害羞,道长就当没见过他,也省得我被他怨怪了……”
“…………”
实在是受不了了,剑非道愤愤的抱拳离开,往别处去寻猫妖,墨倾池眼见解除一危,松懈地舒口气,进屋里又看见轩邈趴在床上咯咯咯嬉笑,白臂似玉,整块后背延至尾椎都没遮着,好一片春光无限。
“你把道长美人吓跑了,我看你以后还怎么挽回。”
“手还疼吧。”墨倾池不接他的话,又拆了绷带重新用力细细包裹,五少爷疼得挤眉眼,用脚蹬对方胸口,收手嚷着你故意的吧,方才明明没那么痛。
“不找到手指缝合,以后这手就废了。”
“丢了就丢了,我又不是长不回来,猫有九条命,手指头还能再生的。”叹希奇抢来薄毯给自己盖上,扭头就要睡觉,他今日跟剑非道斗法大战,消耗的妖力太多了,他需要充足的休息。墨倾池眼见对方把自己床占了,摇摇头去翻旧席子,躺在硬邦邦的地上将就着睡。
“你上来啊。”轩邈背对着朝他命令道,“救妖救到底,我还有件事得请你帮忙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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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叹】驯猫(2)
(2)
依照信中指的方向找寻,深山密林之中,雾气缠绕,远处冒出一户住宅,在暗夜里闪着灯火,颇为诡谲怪诞。墨倾池无奈摇了摇头,这些精怪连房子都能变出来,也不知进去还会遇到什么。他壮了壮胆子继续前行,来至宅门前,还未敲门就有仆人从里头出来,伸手邀请恩公进屋,墨倾池整理衣装随下人走,屋外昏黑阴凉,也未有人掌灯,待踏进主屋时,顿时满堂明亮,墨先生一时没适应,忍不住用手遮眼。待到他再回神,只见厅内站着一对和善的中年夫妇,他们膝下有三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妇人先上前一步行礼谢谢,男主人扶起妻子,再次朝墨倾池万分感激道:“多谢恩公出手相助,救下夫人与我的儿子们,我们虽为精怪,但也知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在下忘潇然,这是在下的夫人,先生若不嫌弃我们家愿与先生世代结好。”
“恩公是文曲星转世,将来必有所作为。”忘夫人唤来三个儿子,让他们围着墨倾池拜师,墨先生一愣,心想精怪也分善恶,他这回运气好碰上好妖精了,没了生命危险收三个小猫妖当学生也挺有意思的,这事他没推脱,很爽快就答应了。
忘潇然一连遇上几件喜事,心里欢悦,这便邀请墨倾池上座,一家人好好吃一顿晚宴,山珍海味,无奇不有。奴仆伺候几人擦手时,忘老爷忽然想起一事,转头问下人道:
“五少爷今日还没回来吗?”
“禀老爷,五少爷晚上出去了,他说要和外头几个公子喝酒玩耍。”
墨倾池耳朵尖,听到这消息故意多嘴问了一句:“上回来我家中送礼就是这位五少爷,不知他是何人?”
“轩邈是我结拜义弟,排行老五,可惜他今日不在家中,不然我也好将他介绍给先生认识,我这弟弟贪玩享乐,我行我素,倘若他有得罪先生的地方,还望先生见谅。”
主人敬上一杯薄酒,几个人边吃边聊直至深夜,墨倾池酒沾多了,起身时天旋地转,索性就在忘府过夜。仆人将他领到客屋,里面家具精美,样样俱全,墨倾池褪去外衣洗漱完就心大的蒙头睡下了。
才睡了一个多时辰,屋外头传出醉酒的笑声,叹希奇喝得半醉,眼神迷离面色熏红,摇摇晃晃推了门就进里头休息,他哪里知道自己走错房间了,解下腰带,甩飞衣服鞋子就想上床。墨倾池被他倒腾醒了,撑大眼看美人醉醺醺穿着里衣主动入怀,轩邈挑了个舒服位置就呼啦呼啦打起鼾,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对劲。
墨倾池本就好龙阳,之前见五少爷貌美他动了心,本想着先与美人结交博得对方好感,如今动心之人在怀,他反倒装矜持了,一口吃不了大饼,这饼还是得细嚼慢咽。
早上金鸡报晓,叹希奇摇摇尾巴站起来,弓起身子张嘴打哈欠,踩了踩柔软的人肉垫子又圈成一个圆继续睡。墨倾池又被他弄醒了,半睁眼看见一只黑猫蜷在他胸口,尾巴尖是白的,原来是只墨玉重珠的猫妖。见猫睡得如此香甜,墨倾池伸手挠了挠它侧脸,轩邈觉得舒服,不由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然后趁对方不注意,张嘴轻咬了一口。
“五少爷可还睡得安稳。”墨倾池不怕被猫咬,又顺手撸了撸黑猫,这猫妖皮毛油亮顺滑,摸着真是有些爱不释手了,“昨晚上你闯我房间直接睡下,我不想打扰,就这么随你了。”
“什么叫你的房间,这里都是我东西,我爱睡哪屋就睡哪屋,你管不着。”黑猫化成了人形,竟是不着片缕,还大大方方趴在墨倾池身上,轩邈朝这酸书生暧昧一笑,一挥手,整个屋子和人都消失不见了!墨倾池头枕石头,树叶遮身,怕是那五少爷变戏法,将他挪到别处的野林子里了。
好一个刁钻的妖精,今日墨倾池吃了苦头,下回再碰上,得想想别的法子治那小妖。走出林子就花费他好长的时间,待墨倾池回到自己家里,屋子里那个晃腿喝茶的五少爷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大哥责备我把你丢在山林里,让我来向你道歉,不过你回来的也太晚了,害我等好久。”
罪魁祸首笑嘻嘻翻着墨倾池的藏书,没想到这教书先生还有点眼光,他读的典籍写的文章都甚合轩邈的胃口:“哥哥嫂子善良,我却知道你们人间有句话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侄儿们要拜你为师,那也得先过我这一关。”
“那不知五少爷这一关要如何过呢。”墨倾池哭笑不得地弯腰作揖,叹希奇机灵一转,点子瞬间就窜出来了,这事好办,只要先教自己,他觉得教得不错墨倾池才能教侄儿们。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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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叹】驯猫
短篇,想到哪儿写到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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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这些年战火不断,瘟疫猖獗,在朝为官的墨倾池因得罪上头,索性辞去官职躲避灾祸,迁移至祖上所留的偏远别院内。墨倾池喜静,不愿雇奴仆照顾自己的起居生活,凡事亲力亲为,虽过得清简寡欲,但比起宦海浮沉,心中倒是踏实了许多。
夏季多暴雨,有一日忽然变天,乌云密布电闪雷鸣,豆大的水珠子颗颗溅落,砸得噼啪作响,墨倾池坐在窗边听雨写文,忽闻门外传出阵阵哀叫,开门探寻缘由,只见门外一只怀孕的白猫正在呜咽求救,身子下面不断流淌着鲜血,再不及时医治,恐怕母亲连同它肚子里的孩子都要有危险了。墨倾池当机立断,将受伤的母猫细心捧回屋内,找了几件旧衫子搭了一个简易的窝,给白猫处理伤口,再喂了些稀粥。母猫感激不尽,只得呜呜喵叫,当天晚上就顺顺利利产下了小猫,别家的野猫都是生一窝七八只,这白猫却只生三只,奶猫甚至连花色都一模一样。墨倾池觉得甚是有趣,也算与这一窝猫有缘,来日清早雨停了,他便去了附近的村落,挨家挨户付点小钱讨了一些羊奶。
母猫受伤过重,疗养了大半个月才能随意走动,小奶猫长得飞快,又喝了羊奶身体结实,三只扑在一起嬉笑打闹,憨态可掬,看得墨倾池不由露笑,整日呆在此地,无人说话,也寻不到什么乐趣,如今多了这些小家伙,倒是能消遣很多时间。
一日深夜,月色朦胧,墨倾池本来已下榻睡下了,听到外头敲门,大声质问是谁,一个老仆沙哑地回答道:“五少爷吩咐老奴先行一步给恩公请安,他稍后便来接主母和小公子们回去。”
他自己的屋子哪来的女眷和小孩,墨倾池觉得纳闷,起身披了外衣开门,门外那个老奴又矮又胖,小眼睛被横肉挤压得都快看不见了,而且总是站在一旁诡异微笑,实在引不起墨倾池好感。
“你家五少爷是谁,主母小公子又是谁,此地只有我一人居住,老汉怕是找错地方了。”
话语刚落,一辆精美的马车从别院外经过停靠之,车上跃下一少年,走过来时老奴毕恭毕敬地行礼,直呼对方是五少爷,墨倾池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小美人俊俏艳丽,顾盼神飞,衣裳华贵精美,举手投足间颇有大家风范。
“多谢先生救我嫂嫂和侄儿,今日我来接她们回去,顺便准备了一些薄礼,还望先生能收下。”叹希奇示意老奴去马车里拿礼物,屋子里头母猫携同三只小猫迈着小碎步出来,眼见嫂子来了,小五单膝跪下将大小四只猫一把抱起身详细解释道:
“前段时间府上出了点事儿,奔逃时嫂子怀孕跑不快跟大家失散了,幸好有先生出手帮助,才保住她们母子平安,如今事情都已经解决,大哥命我特来接她们回家。”
一个姣好的年轻人抱着白猫喊嫂子,这样的画面还真是有些不寒而栗,好在墨倾池见多识广,附近山间多精怪却未曾害人,他也曾听村落里的老猎手提及过,只不知眼前这位五少爷究竟是什么动物变出来的,一时有些好奇。老奴将礼物赠给了恩公,一瘸一拐地跟在叹希奇身后离开,临别前墨倾池也不知道哪里冒来的勇气,张口询问叹希奇的姓名,愿与之结交,少年人眉眼一扬,摸起一侧的鬓发笑得春色撩人:“先生有胆有识,竟然还想跟我这种妖精做朋友,就不怕我把你生吞活剥填肚子了。”
“我对你家有救命之恩,你若想吃,你家嫂嫂也定然不肯。再说我一副皮囊满腹经纶,你吃进去都是墨水跟书,嚼之无肉味。”
“谁要嚼书本。”叹希奇呸了一声,横鼻子竖起眉头,似是有些佯嗔,“原本我以为先生风骨俊秀,心生好感,没想到却是个油腔滑调之人。”话毕便甩袖蹬进里面要老奴驾车离开,墨倾池追之不及道歉,不由懊恼惋惜,只得幽幽回自己屋内拆了礼物查看。这五少爷出手还挺阔绰的,绢布裹着一排的银锭子,墨倾池拿着钱感慨,自己什么都不缺,还不如换得美人原谅,将银子裹了塞回箱子里,他发现礼盒底层竟然还有一份书信,拆开瞄了两眼,原是家主所写,感谢并邀请恩公去主人府上作客。
“作客吗……”墨倾池看着信中所留的地址,微微轻笑,妖精的府邸他有生之年还没去过,如今倒是想闯一闯。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