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池x叹希奇】喜相逢(1)

架空AU小甜文,1v1,投喂墨叹的小伙伴
(;へ:)我已经从正剧里爬起来了,老子无所畏惧,反正我萌的都是冷cp哈哈哈哈哈哈←这个人已经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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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五皓月当空,屋外面鞭炮锣鼓此起彼伏,人声鼎沸,热闹喧腾得让忘家屋里三个小娃娃心痒痒,坐都快坐不住了。

 

“轩邈啊,我跟辰羲商量过了,隔壁老畅家的儿子要进京念书,你与他年纪相当,干脆同他一块儿去如何。”今天明明是中秋节,阖家团圆的好日子,忘潇然一家宴席吃到一半,大哥呷了点小酒,喜笑颜开的,将这好事向叹希奇摊了,“我已经跟老畅打过招呼,这事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过些时日你跟小畅一块儿走,去京城,不求你考功名,至少出去长长见识结交朋友也好,别整日窝在家里捣鼓那些机关玩意儿。”

 

叹希奇扬扬眉伸出筷子不吭声,把不喜欢吃的菜拣给了忘深微,小侄子也挑食,臭脸挑出蔬菜丢到桌子上。“快点吃,我们还要上街逛庙会呢。”轩邈又夹了两筷子,笑嘻嘻硬塞给了老大和老二,提醒小崽子们过会儿出去玩耍。

 

“庙会!庙会!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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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狱】东飞雁(17)

规模庞大结构复杂的珈罗殿,其中机关密道层层相扣,这座隐藏着诸多秘密与黑暗的殿堂,也是由睿智的若叶家族创造而出,若叶知秋身为家族中的一员,自然对珈罗殿机关了如指掌。当他偷偷带着凛若梅潜伏进森狱,从大殿后方绕入,掏出工具准备撬开入室一探,却发现门边脚印杂乱,似是之前有人来过。

 

“怕是千玉屑与黑后就在此处施展的八面镜之术。”

 

若叶知秋灵活拨开几块砖石,足够容纳一人入洞,这便跟若梅点点头,两人钻入珈罗殿,待到真正落脚时,天疆宗女第一个找到镜中的牧神,昏迷的中年男子浑身裸露,散发倒在王座之上,身上多处勒痕,仅由一件黑色长袍遮挡腹间,脚腕与手腕处甚至连着粗壮的锁链。

 

“父亲!”凛若梅看到牧神受阎王这般羞辱,红着眼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将人救出,若叶知秋将凛姑娘拦下,劝她不可冲动,八面镜困术是若叶家独门密学,虽然千玉屑跟家主只学得九成,但威力实难估计,必须谨慎对待。

 

“我不动,我不动,你一定要想办法救出我父亲!拜托你了,若叶大哥!”人家姑娘都这么拜托了,若叶知秋哪有拒绝的道理,擦擦鼻子扬嘴笑道,“莫慌莫慌,给你露两手。”话毕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木人,面容模糊,若叶知秋抛出刻刀又对着木人雕刻一小会儿,甚至还抛了光,一块木头疙瘩从他手中变成了栩栩如生的牧神,凛姑娘捂嘴惊叹。

 

“大殿正门有玄豹领着禁卫军重重把守,避免打草惊蛇,阎王能金蝉脱壳,牧神同样也能。”抛在空中的小木人被若叶知秋施了术法,找准巨镜旋转的空隙,丢入王座之上,牧神跟木人换了身份,本该转到镜子外面,却被手脚腕的锁链困住不得离开。“真讨厌,早知道当时就不该听仙老的劝,先把这该死的阎王斩了再说。”知秋拔出腰间的绝胜柳狂,刀气瞬间爆出,斩断铁链,牧神被转移到镜外空地,若梅赶忙跑过去查看父亲的情况。牧神吸入的迷香太多,一时之间若梅怎么呼唤他也清醒不了,知秋觉得此处太不安全,还是背着牧神先跟凛姑娘逃出森狱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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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狱】东飞雁(16)

曾经联手的盟友言而无信,反戈一击,玄幽遭王蠸后蘷两面夹击,仅存的功体毫无致胜之机,再加白首留仙领着天疆众人团团包围阎王,出于落败中的王者,不禁嗤笑,挺立身板屹然不动,一招震开天地蝱夫妇,不再反抗,束手就擒。

 

“阎王,你将我主上困在何处,如实招来。”老孔雀下令将森狱阎王捆起手来,败者只能服于胜利者,天疆现在人多势众,硬抗不是明智之举,玄幽哼了哼,倒也没将牧神的下落遮遮掩掩:“牧神如今困在森狱珈罗殿,本王遭国相与黑后暗算,侥幸逃过此劫,牧神替代我已入八面镜迷阵,除了千玉屑跟逸冬青,无人可解机关。”

 

一旁的凛若梅听阎王说父亲困在机关术法中,心急如焚,主动请缨要去森狱救人,老孔雀不放心她一人,若叶知秋自然跳出来陪凛姑娘一块儿去,不过灭族仇人就在眼前,机会难得,知秋握紧腰间的绝胜柳狂,按捺不住地问道:“仙老,阎王杀我族人,陷害牧神,干脆就让我现在将他斩杀得了。”

 

“万万不可。”老者捋须制止道,“救回牧神是首要任务,阎王留着还有用处,你先跟若梅偷偷潜入森狱救出主上,此事最为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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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狱】东飞雁(15)

呆在陌生的环境里,玄同根本睡不着,躺在简陋的板床上睁眼想了许多事,自己的,兄弟的,还有阎王的,心似乱丝头绪多,越想越头胀难受,干脆爬起身出去透透气。玄同两三下就翻到屋顶上赏月,此时月朗星稀,月光宁静皎洁,不像森狱的黑月,挂在天空总之透着一股肃杀的魔气,生人难进,异乡的夜景,倒也别具风味。

 

“哟,出来看月亮啊。”没想到那个醉醺醺的酒鬼也出来透气,玄同瞄了对方一眼,选择远离挽风曲。

 

“你不必这么敌意,我现在清醒多了。”酒鬼抛出手里的酒罐子,一把丢到玄同怀里,转头仰望如水的银月,深夜里气温透着一丝丝凉意,挽风曲醉意去了一大半,面色仍是醺得绯红,张口呼出一圈圈薄薄的白雾气,不禁哆嗦身子,“其实我一开始是不信那个梦的,没有血缘这条纽带,这世上又怎会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

 

“你真是是整出来的?”玄同抿了一口酒,入口冰凉透着甜味,度数不高,还挺好喝的,又忍不住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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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狱】东飞雁(14)

漂鸟少年指的那条路,玄幽从森狱走到泥犁森狱,出了中阴界,越过无涯之涯,再从叫唤渊薮渊顶上下来,这才算真正踩到了苦境的土地。没想到除了黑海入口,多年保留的密道也能通向异境,天疆本在北面地之角,阎王朝着目标前进,行至一半却停住脚步,折了方向去另一个老地方。旧地重游,满树的白梅花还是如同记忆中一样绚烂,自己虽不是念旧之人,可来到这片树林,玄幽总想把时间拉伸得更长更长,白色的花林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闭上眼都能听见白梅与树枝不断在风中摩擦的响声,还有少年人嬉笑打闹的欢笑,玄幽拣了一棵老树缓缓坐下,目眺四周,在这个无所顾忌的地方,思维总容易放空。

 

眼前依稀出现一道白色的人影,遐想中的天罗子四处乱跑,跟父亲玩起了迷藏,那张肆无忌惮面带笑意的面孔,青春无限,白袍渐渐化作玄色,天罗子俨然变成了少年时期的玄幽,曾几何时,他也这般和人玩闹追逐过。

 

“父亲……”少年阎王站在玄幽面前,递上一枝梅花,“来陪我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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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狱】东飞雁(13)

父王在珈罗殿闭关,自己又没当上太子,玄离只得继续缩在书馆看书,有经纶济世之心,却无用武之地,难道自己的命本该如此。翻阅典籍的手越翻越快,玄离只觉得心中烦躁,将书册塞回原处,来来回回踱步,抑郁不平。

 

“不争太子之位也挺好的……”玄阙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冒出来,黑羽长篷掩盖瘦削灵巧的身体,大大咧咧坐在书架之上,俯视心烦的八弟,“开心做你的皇子,省得那些乱七八糟的争权夺势。”

 

“不争,哪儿来的力量保护自己,更何况我还想保护……”你字玄离未说出口,眼神却包涵了一切,真真切切,炽热到玄阙心虚,他这个弟弟说来也好笑,一会儿冷冰冰,一会儿又热得像簇火焰,实在搞不懂。

 

“你的眼神真奇怪,莫再盯着我看了,看得心慌慌。”

 

玄离埋头不语,吱唔许久,才鼓起勇气问六哥,当时为什么要排到后面牵自己的手。

 

“我知你落选伤心,那时又不能勾肩搭背安慰你,只得想这个法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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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狱】东飞雁(12)

森狱雪停了,但是大雪厚厚的堆积在玉心窝,小若叶费了好大力气,还是扫不完,千玉屑坐在一旁看小僮扫雪,眯着眼睛喝茶。

 

“国相都不帮我的忙。”小若叶边扫雪边嘟囔,小手冻得红通通,“这雪就让它这么化掉,何必要扫出一条路。”

 

因为有贵客要来啊,千玉屑招手让小若叶过来,小僮丢下扫帚跑去戏弄国相,小手塞进对方衣领内,冻死他!主仆嬉闹了片刻,玄膑太子拄拐杖身披斗篷来访,凶暴大惊慌跟在玄膑身后,高大得像堵墙,进门时还撞到门框上,硬生生把门框挤坏了才进入庭院。

 

“大太子,您来得真是声势浩大,就连微臣的玉心窝也快被你们踩平了。”

 

小若叶接过玄膑的斗篷,回里屋奉香茶,玄膑坐到千玉屑对面,面不改色,示意愚钝的侍卫给国相大人赔礼道歉,并且奉上今日见面的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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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狱】东飞雁(11)

森狱今年确实比往年冷,偌大的一座珈罗殿,所有皇子排成两排,严肃伫立在大殿两侧,唯独玄同没有到场,玄幽没问任何原因,两眼冰冷扫视众人,兜率天童埋头跪在侍卫那一排,汗流浃背,气都不敢喘。册封太子这种大日子主子都敢翘掉,违抗父亲,玄同皇子实在是胆量过人,不过更令人惊讶的是阎王陛下他竟然没生气!千玉屑从容地站在阎王身边,经陛下准许,熟练拉开手中的诏书,大声颁布王令:

 

“皇天立诏,宣化德威,森狱王位继承,经王多年知人善察,鉴定诸位皇子品性及能力,确定长子玄膑、四子玄同、九子玄灭、十八子玄嚣,足堪为王。阎王特嘱命任此四位皇子并立为太子,以良性竞争,选出一位明君,为森狱开创下一个辉煌朝代。阎王自即日起,闭关珈罗殿,钦此。”

 

“待本王出关之时,便以诸位太子的功绩来宣布森狱真正的继承人。”面具下的玄幽目光如炬,在场没有他最想见到的玄同,心里意外感到不怒不恼,或许依玄同的脾性确实会这么做,这个最独特的儿子用不一样的方式来抗议他的父亲。

 

四位太子已立,玄离落选,要说他现在心情好,那简直是太伤人,老八的心就像被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说不出口的痛,原本他以为父王是看中他的,可自己并非太子人选,那父王当初为何要他在身旁学习政事,是玄离做得不够好,让父王失望了吗。不甘心的手绞着衣袖,却又无可奈何,玄离感觉很失落,一种无力的落败感击溃了内心。忽然衣袖似乎被人偷偷拽着,八弟察觉玄阙什么时候跟人换了位置,站到自己身后去,六哥伸出手指勾勾玄离,似是有意安慰他。也对,既然我不是太子人选了,又何必太在乎大哥当初说的话,太子这种沉重的包袱,玄离不要也罢。换个角度想开了,八弟背手又紧紧握住玄阙,六哥觉得面上一阵臊热,逆反心态又抽开八弟的手,指尖还留着玄离的手掌心的冷汗,在这样一个暧昧的冬季,似乎有一枝鲜嫩的小芽钻出了土地,静悄悄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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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狱】东飞雁(10)

森狱最近天气愈来愈寒冷,甚至从昨日就开始飘起漫天的白絮子,逸冬青坐在窗边远望,满眼的空白,看不到尽头,如同自己现今浑噩麻木的人生,何时才是尽头。天罗子开心地穿上母后亲手做的披袄,小脸蛋像抹了细粉,这样一个漂亮的瓷娃娃,浑然不知外面的世界早已是翻天覆地。

 

“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吗。”黑后缓慢拉起天罗子的手,最后一次帮孩子整理衣裳,“待会儿阎王来了,你什么都不要做,听我安排,明白吗。”

 

十九皇子点点头,逸冬青忍着离别之痛将儿子抱紧,未过多久,窗外的雪下得越来越大,北风呼啸拍打在门板上,白茫茫的雪景中走来两道身影,天罗子感觉母后搂着自己的手困得更紧,努力睁大眼睛想看清是不是父王来了。阎王与说太岁顶着风雪来到陀罗迷殿,只有两人,未带任何侍卫,逸冬青毕竟还是森狱的黑后,太岁依旧朝黑后与十九皇子行过礼,就等陛下下一步的指示。天罗子看到是父王来了,漆黑的长袍,面具下含着慈祥的目光,阎王双手摊开,示意小十九过来,到父王怀里来,就像从前那样。

 

“别过去!”逸冬青死死拽着天罗子,“他是恶魔,他不是你父亲。”

 

“我是你父王啊,吾儿,来你父王怀里。”或许天罗子是阎王血肉所造,副体对本体本就有强烈的感应,天罗子宁可褪下崭新的披袄,不顾母亲在身后撕心裂肺地呼唤,也要回到阎王怀里。玄幽摸了摸小皇子,在他脖子后留下追踪的记号,将他转手交给了说太岁,太岁抱着沉睡的天罗子,自然准备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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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狱】东飞雁(9)

王蠸在院外等了片刻,老阎果然很守时,两人一照面便点头找个四下无人的地方商讨后续计划,玄幽听老王阐述宗女回来的经过,心中已有谋划,单手召唤神思,动用术法将其变成全新的牧神。

 

“哟,阎王的面具果然非同凡响。”老王站在神思面前上下打量,像,真像老牧,完全看不出一丝破绽,“模样就算再像,可神思一张嘴还是会原形毕露,更何况宗女多年陪同牧神,真真假假她还分辨不出来?”

 

“之前我已让神思入过牧神的脑部,他常年生活作息,爱好习惯,甚至所有的记忆,神思都已录入名册,借你之前说辞,牧神如今思女病重,凛若梅爱父心切,更不会注意平日的细节。”神思单膝跪在阎王面前,玄幽抬起那张顺从俊朗的面孔,轻蔑微笑道,“你就先代替牧神,混入天疆,伺机夺得古曜,一旦东西到手,放出记号,我会派出森狱大军,还有天地蝱大军里外配合你,三面夹击,一举摧毁天疆圣地,一个都不要放过!”

 

“是,主人。”

 

树底下两人在策划惊天大秘密,而躲在树上的若叶知秋气都不敢喘,稍微有了差错,被森狱的大魔头抓到,那九条命都不够死。阎王真是阴险狡诈,竟然敢瞒天过海欺骗凛姑娘,不行,我得找机会告知她!若叶知秋当时跟凝雨分开行动,想来想去还是担心宗女安危,一路隐藏身份跟踪保护,直至无意间在树上偷听到阎王与王蠸的计划,听完时真是心惊胆寒,没想到黑海王竟会这般恶毒,夺别人家东西还要一把火都烧光光了。

 

玄离邀请玄膑同行,两人慢悠悠走了好长一段路,八弟迟迟不肯开口,玄膑看他犹豫不决,拄着拐杖决定不再走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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