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摸到玄造的住所,在院子外就能闻见一股肉香味,玄离见大哥四哥来了,赶忙拉着二人进来,要两位哥哥给自己评评理,五哥烤的这只乳猪,外脆里嫩,油水滋啦滋啦往外滴,格外喷香。
“猪还是我搞来的呢,五哥都不让我尝一口,一直围着这货扇来扇去的,明明都已经熟了!”
“你懂个屁。”玄造摇着蒲扇直晃脑袋,“我没答应就不准动手!”
原来所谓的稀罕玩意就是这个,玄同头疼地扶额,玄膑倒是开口问八弟,玄阙去了哪儿,你俩不是经常混在一块儿的吗,玄离盯着那只乳猪,眼睛水汪汪的,噘嘴嘀咕:“六哥混进十八弟的大部队,一同去向父王道贺了,估摸着快回来了吧,我们又不跟十八弟混,什么情况都不清楚,六哥说是去打探消息的。”
话语落,一道黯影携着漫天的黑羽飘然落地,玄阙刚回来,看清老五在烤乳猪,拧眉用袍子遮了遮口鼻:“一天到晚弄这些玩意,油死了,烟也呛得厉害。”六哥你回来啦,玄离跟玄阙最亲,乐颠颠地冲进哥哥怀里,虽说玄阙跟玄同是同一个母系,可老六跟老八更亲密,两人整天黏在一起,也不觉得腻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