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阎王

  • 【森狱】东飞雁(2)

    两人摸到玄造的住所,在院子外就能闻见一股肉香味,玄离见大哥四哥来了,赶忙拉着二人进来,要两位哥哥给自己评评理,五哥烤的这只乳猪,外脆里嫩,油水滋啦滋啦往外滴,格外喷香。

     

    “猪还是我搞来的呢,五哥都不让我尝一口,一直围着这货扇来扇去的,明明都已经熟了!”

     

    “你懂个屁。”玄造摇着蒲扇直晃脑袋,“我没答应就不准动手!”

     

    原来所谓的稀罕玩意就是这个,玄同头疼地扶额,玄膑倒是开口问八弟,玄阙去了哪儿,你俩不是经常混在一块儿的吗,玄离盯着那只乳猪,眼睛水汪汪的,噘嘴嘀咕:“六哥混进十八弟的大部队,一同去向父王道贺了,估摸着快回来了吧,我们又不跟十八弟混,什么情况都不清楚,六哥说是去打探消息的。”

     

    话语落,一道黯影携着漫天的黑羽飘然落地,玄阙刚回来,看清老五在烤乳猪,拧眉用袍子遮了遮口鼻:“一天到晚弄这些玩意,油死了,烟也呛得厉害。”六哥你回来啦,玄离跟玄阙最亲,乐颠颠地冲进哥哥怀里,虽说玄阙跟玄同是同一个母系,可老六跟老八更亲密,两人整天黏在一起,也不觉得腻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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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森狱】东飞雁(1)

    看我对森狱多真爱,我又写了一篇……

    首先,阎王只有一代,没有二十八代

    玛丽阎开后宫型,也不全是……

    因为涉及十九个儿子带了BG,只有黑后有一点剧情

    其他都是各式各样的CP……各式各样的……你明白的(´・ω・`)

    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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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初森狱是没有花的,黑月一直在天上挂着,冷冰冰目空着地面上的一切,包括那个刚出世的孩子,没过几年,小孩子长大了些,喜欢到处乱跑。前任的黑海王早就撒手离世,就算孩子再小,他也是森狱现仍的主子,一个爱到处捣蛋的熊孩子。那天熊孩子不知道溜到哪里去玩,或许是出了森狱,未知的领域上,长满千奇百怪的植物,眼前那片白花花的树林,亮得刺眼,时不时有带着露水的花儿落在玄色袍子里,嗦嗦发响,熊孩子仰面看花,白得灿烂,夺目撩人,森狱很少有这么明快的颜色。就在少年如痴如醉赏花时,树林里传来吵闹打斗声,打破了这片宁静。他窜上最高的一棵树,四处打探,不远处几个人正滚成一团,沾了满地的尘土,最小的一个被制伏在身下,脸上不断挨着揍。

     

    打架都不会,真弱。熊孩子嘲笑那个可怜的小弟弟,好胜心促使他决意帮一把,不由跳下白梅树,跑向打架斗殴的地方,撸起袖子参与进来。手劲一时没控制好,欺负小弟弟的几个人,血流成河,瞪着恐怖的白眼死在了地上。真不耐打。少年将鼻青脸肿的小弟弟拉起身,对方脚有些软,不断克制着因恐惧而颤抖的身体,那些人全都死了,好害怕,又好兴奋。

     

    “你叫什么名字。”玄幽拍拍这个比自己矮一点的少年,让他放轻松。

     

    “燹…我叫燹……”没由来的风声大作,白梅花被吹得沙沙作响,漫天飞舞,燹王抓住眼前的人,生怕他会被成片的梅花带走,“你、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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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父亲节快乐(´・ω・`)&n

    父亲节快乐(´・ω・`) 

  • 【阎王x玄膑】面具·潮水·莬丝子(完结)

    三个小短篇,时间不是连续的,第一个发生在阎王吃天罗子之前,第二个是玄膑死后,第三个是阎王死后,前两个之前就写好了,改了点内容,把肉咔嚓了,第三篇才是新写的(ღ˘⌣˘ღ) 

    总之,编剧你给我西来……

     

    【面具】

    天罗子觉得最近过得一点都不舒坦,不就是在老虎脸上拔须吗,他不就是调戏了一下嘛,玄膑就报复性地让自己忙东忙西,苦不堪言,回头朝黑后撒娇哭诉,母亲大人说膑儿这是在锻炼你办事能力这个苦你怎么着都给我吞下去。一向疼自己的亲娘都不站在这边,天罗子恨得牙痒痒,心想我要解放我要放假我要去苦境喘口气玩几天。想到就做到,偷偷摸摸觉得自己万无一失,溜到黑海海岸,撑着拐杖的玄膑就静静伫立在通往苦境的门口,面容严肃。

     

    “想去苦境玩?”

     

    “我都忙这么久了,让我出去游玩一下不过分吧!”

     

    “你想玩什么,我陪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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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阎燹君】正确吃葡萄的方式(完结)

    开始搬文,不知道这边肯不肯贴肉[´・ω・`]

    我修改了几个敏感词还是被叉了,只能把肉删了

    说来也好笑,番外不叉我,正文肉全都屏蔽了……

     

    彩绿险磡境内,绿之王抱着这名刚刚诞生的奇迹之子,喜悦之情油然而现,身后一名长发垂落面容俊美的年轻人静静守候在一旁,主上将这名婴儿转到君权手上,君权有那么一瞬间迟疑,但仍是毕恭毕敬将婴儿抱到自己怀里。滑下的刘海被眼前这名顽童抓紧,死都不愿松开,小婴儿还未睁开眼,君权盯着这皱巴巴的小脸,心想他就是我未来要服侍的王吗,这完全长得像猴子,一点都不可爱。

     

    “在彩绿险磡,王为所有的人命名,但君权这个称号是是世袭的,由每一代的君权为下一代的王命名。 ”主上欣慰地看着君权和自己的儿子,彩绿的下一代未来即将掌握在年轻人手中了。

     

    “奇迹之子……”君权从婴儿手里把头发拔出来,小孩子咿咿呀呀发出抗议的声响继续要扯头发,“你是被赋予使命与希望的诞生,我要你永远记得战争所引起的焚烧破坏,受害的永远是自然,你之名——燹王 ”

     

    时光如梭,白驹过隙,转眼间已度过十个春夏秋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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