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霹雳布袋戏

  • 【森狱】东飞雁(14)

    漂鸟少年指的那条路,玄幽从森狱走到泥犁森狱,出了中阴界,越过无涯之涯,再从叫唤渊薮渊顶上下来,这才算真正踩到了苦境的土地。没想到除了黑海入口,多年保留的密道也能通向异境,天疆本在北面地之角,阎王朝着目标前进,行至一半却停住脚步,折了方向去另一个老地方。旧地重游,满树的白梅花还是如同记忆中一样绚烂,自己虽不是念旧之人,可来到这片树林,玄幽总想把时间拉伸得更长更长,白色的花林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闭上眼都能听见白梅与树枝不断在风中摩擦的响声,还有少年人嬉笑打闹的欢笑,玄幽拣了一棵老树缓缓坐下,目眺四周,在这个无所顾忌的地方,思维总容易放空。

     

    眼前依稀出现一道白色的人影,遐想中的天罗子四处乱跑,跟父亲玩起了迷藏,那张肆无忌惮面带笑意的面孔,青春无限,白袍渐渐化作玄色,天罗子俨然变成了少年时期的玄幽,曾几何时,他也这般和人玩闹追逐过。

     

    “父亲……”少年阎王站在玄幽面前,递上一枝梅花,“来陪我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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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可以玩恋爱养成了啊嚯(´・ω

    可以玩恋爱养成了啊嚯(´・ω・`)

  • 【森狱】东飞雁(13)

    父王在珈罗殿闭关,自己又没当上太子,玄离只得继续缩在书馆看书,有经纶济世之心,却无用武之地,难道自己的命本该如此。翻阅典籍的手越翻越快,玄离只觉得心中烦躁,将书册塞回原处,来来回回踱步,抑郁不平。

     

    “不争太子之位也挺好的……”玄阙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冒出来,黑羽长篷掩盖瘦削灵巧的身体,大大咧咧坐在书架之上,俯视心烦的八弟,“开心做你的皇子,省得那些乱七八糟的争权夺势。”

     

    “不争,哪儿来的力量保护自己,更何况我还想保护……”你字玄离未说出口,眼神却包涵了一切,真真切切,炽热到玄阙心虚,他这个弟弟说来也好笑,一会儿冷冰冰,一会儿又热得像簇火焰,实在搞不懂。

     

    “你的眼神真奇怪,莫再盯着我看了,看得心慌慌。”

     

    玄离埋头不语,吱唔许久,才鼓起勇气问六哥,当时为什么要排到后面牵自己的手。

     

    “我知你落选伤心,那时又不能勾肩搭背安慰你,只得想这个法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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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森狱】东飞雁(12)

    森狱雪停了,但是大雪厚厚的堆积在玉心窝,小若叶费了好大力气,还是扫不完,千玉屑坐在一旁看小僮扫雪,眯着眼睛喝茶。

     

    “国相都不帮我的忙。”小若叶边扫雪边嘟囔,小手冻得红通通,“这雪就让它这么化掉,何必要扫出一条路。”

     

    因为有贵客要来啊,千玉屑招手让小若叶过来,小僮丢下扫帚跑去戏弄国相,小手塞进对方衣领内,冻死他!主仆嬉闹了片刻,玄膑太子拄拐杖身披斗篷来访,凶暴大惊慌跟在玄膑身后,高大得像堵墙,进门时还撞到门框上,硬生生把门框挤坏了才进入庭院。

     

    “大太子,您来得真是声势浩大,就连微臣的玉心窝也快被你们踩平了。”

     

    小若叶接过玄膑的斗篷,回里屋奉香茶,玄膑坐到千玉屑对面,面不改色,示意愚钝的侍卫给国相大人赔礼道歉,并且奉上今日见面的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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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森狱】东飞雁(11)

    森狱今年确实比往年冷,偌大的一座珈罗殿,所有皇子排成两排,严肃伫立在大殿两侧,唯独玄同没有到场,玄幽没问任何原因,两眼冰冷扫视众人,兜率天童埋头跪在侍卫那一排,汗流浃背,气都不敢喘。册封太子这种大日子主子都敢翘掉,违抗父亲,玄同皇子实在是胆量过人,不过更令人惊讶的是阎王陛下他竟然没生气!千玉屑从容地站在阎王身边,经陛下准许,熟练拉开手中的诏书,大声颁布王令:

     

    “皇天立诏,宣化德威,森狱王位继承,经王多年知人善察,鉴定诸位皇子品性及能力,确定长子玄膑、四子玄同、九子玄灭、十八子玄嚣,足堪为王。阎王特嘱命任此四位皇子并立为太子,以良性竞争,选出一位明君,为森狱开创下一个辉煌朝代。阎王自即日起,闭关珈罗殿,钦此。”

     

    “待本王出关之时,便以诸位太子的功绩来宣布森狱真正的继承人。”面具下的玄幽目光如炬,在场没有他最想见到的玄同,心里意外感到不怒不恼,或许依玄同的脾性确实会这么做,这个最独特的儿子用不一样的方式来抗议他的父亲。

     

    四位太子已立,玄离落选,要说他现在心情好,那简直是太伤人,老八的心就像被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说不出口的痛,原本他以为父王是看中他的,可自己并非太子人选,那父王当初为何要他在身旁学习政事,是玄离做得不够好,让父王失望了吗。不甘心的手绞着衣袖,却又无可奈何,玄离感觉很失落,一种无力的落败感击溃了内心。忽然衣袖似乎被人偷偷拽着,八弟察觉玄阙什么时候跟人换了位置,站到自己身后去,六哥伸出手指勾勾玄离,似是有意安慰他。也对,既然我不是太子人选了,又何必太在乎大哥当初说的话,太子这种沉重的包袱,玄离不要也罢。换个角度想开了,八弟背手又紧紧握住玄阙,六哥觉得面上一阵臊热,逆反心态又抽开八弟的手,指尖还留着玄离的手掌心的冷汗,在这样一个暧昧的冬季,似乎有一枝鲜嫩的小芽钻出了土地,静悄悄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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