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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万堺与幽都的战事已近在眉睫,易天玄脉忘潇然掌教喜获三麟子,孩子办满月酒时,城内有名有姓的武林人还是纷纷过来庆贺。易教张罗露天的宴席,美味家肴堆满整个桌子,众人喜气洋洋,喝酒吃菜聊天,丝毫不在意城墙外的世界已经悲凉到何种地步了。
轩邈没跟哥哥们一起坐主桌,笑盈盈挪到墨倾池旁边,陪正御来赴宴的畅遗音咳喘几声,二话不说坐到圣司另一侧,两个冤家死对头还没动筷子就相互敌视,火药味十足。万堺许久不曾这般热热闹闹,大家吃得开心和气,忘潇然偕夫人一路给几位掌教们敬酒,碰过酒杯,忘掌教提起三胞胎去儒释道学习的事情,待孩子断了奶,长子送去佛门,二子送到儒门,老幺则去道门,忘夫人还在休养不沾酒,面色苍白,气虚柔弱,前些日子她早就被相公劝慰过了,纵使百般不舍,如今也只能强颜欢笑,再三拜托各位掌教能好好对待三个孩子。
“忘掌教,既然你愿将孩子送入我们门下学习,我们几个做长辈的也不会因为孩子身份特殊,就降低对他们的要求,还望你能谅解。”
儒门掌教应无骞口吻一直都很冷冰冰,尤其在他直直看着忘潇然,眼神里总透着些许意味深长,轩邈察觉不对劲,揪了揪圣司衣袖偷问情况,墨倾池只是微笑,啥都不肯说。
“正御以前跟忘掌教同窗过。”
畅遗音在一旁噪嘴显摆,夹了小菜塞到自己碗里,囫囵嚼了两口吞下,洋洋得意道,“忘掌教年轻时曾在儒门进修,虽然正御跟忘掌教都在万堺共事,还是同学,但两人总是很生分,你跟你忘大哥结拜都是许多年后的事情了,这些你当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