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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两天就算了,可那意轩邈已经赖在文载龙渊好多时日,撵不走赶不跑,墨倾池没吭声谁也不敢动轩邈,畅遗音去找正御打小报告,应无骞只是倚在榻床上悠闲地翻书卷,冷冷淡淡告诉他,意轩邈愿投入我儒门,凡事听我号令,有现成的力量不用白不用。
“正御就不怕他有异心,或是故意来儒门刺探消息的。”
这些情况应无骞早就考虑到了,不由一声嘲讽轻笑,唤畅遗音过来给他揉腿。
“出了易教的门他还算个什么东西,我又岂会让那孽子在我儒门猖狂放肆,我早就派人天天监视他,待抓到把柄,找个借口将意轩邈轰出去就是了。”
“还是正御想得远。”畅遗音恭维着主动地跪在榻床边给应无骞捶腿,手法轻柔老练,敲着敲着他又想起一件事情,迟疑问道:“正御若是赶意轩邈走,不知圣司那边要如何解释?”
“他要何解释。”应无骞嗤笑着翘起细腿靠到在畅遗音怀里,示意跟班过来伺候,“墨倾池是我儒门之人,他又岂会向着外人朝我作对。”
“可圣司毕竟跟意轩邈关系暧昧,只怕……”
“畅遗音。”正御打断了畅遗音的话,放下书卷揉揉额头,挥手示意他过来,两人贴身交缠,没几下正御就蹙着眉头被压到下方。眼见应无骞面露不喜,畅遗音不敢再僭越,连忙起身要继续下跪捶腿,谁知他被一双玉臂顺势搂紧,渴慕之人在怀哪里还能入定不起杂念,畅遗音心下正飘飘然,却被应无骞无情的浇了一盆子凉水,“你我也算关系暧昧,我可曾向你聊过心里话。”